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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 09/24/07 12:21   #47
Cedr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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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日期 : 11/14/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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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資料:

1. 我與中共及國際奧會長年因會藉等問題糾纏不解之三角關係:

  自一九二二年至一九五九年,我在國際奧會之名稱一直為”中國奧林匹克委員會 (Chinese Olympic Committee),亦就是中共現在在國際奧會所使用之名稱。 一九五四年國際奧會在雅典召開之年會中以 23:21票承認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奧會, 開了承認一個國家內有二個國家奧會的先例。這是奧運史上第一次對顧戰後分裂狀 態的國家,做出如此不得已而違背奧林匹克憲章之規定。一九五六年第十六屆奧運 會在澳大利亞墨爾缽舉行,中共因我參加而球出比賽,雖然當時在國際奧會內仍具 有二個中國奧會之會籍。一九五八年,中共復因反對國際奧會承認我國會籍,宣佈 退出國際奧會。中共退出國際奧會後,表面上好像我擺脫了中共在國際奧會中對我 之糾纏,但實際上並不如此,他與蘇俄勾結,對國際奧會施壓,逼使國際奧會在 一九五九年五月二十八日在慕尼黑的第55屆年會中,作出對我極為不利的決議,這 個決議說:”國際奧會祕書長將通知會址設在台灣台北的中國奧林匹克委員會,因 該委員會未能控制中國的體育運動,不能以該名稱繼續接受承認,其原來的名稱將 從正式西單中剔除,倘若用另一名稱申請承認,國際奧會將予考慮”等語。

  這是我國奧會會籍因名稱問題第一次被中止。

  一九六零年七月,我奧會根據國際奧會上述之要求,將奧會之名稱改”中華民國奧 林匹克委員會”(the Republic of China Olympic Committee),向國際奧會重新申請承認。 同年八月十二日國際奧會在羅馬召開之第58屆年會中,同意我使用與原名稱不同之 中華奧林匹克委員會,但認為我奧會有效控制之地區僅為台灣 ( 台,澎,金,馬 ), 因此袛能使用”台灣”或”福爾摩沙”(Formosa)的名義參比賽。

  在爾後十多年當中,我國雖參加了1960第十七屆羅馬奧運會,1964 年第十八屆東京 奧運會及1968年第十九屆墨西哥奧運會,但名稱問題始終含糊不清,國際奧會同意 我使用中華奧林匹克委員會的名稱,但實際上,參賽出場,大會的公報或文件 ,仍稱我為”台灣”,因此名稱問題始終沒有獲得真正的解決。直到一九六八年十 月國際奧會在墨西哥召開之年會中,再度對我奧會名稱的問題提出討論,結果以32 票對10票同意我以中華民國名義參賽,至此,我國正名一事似乎告一段落。

  一九七一年,中共進入聯合後,頤指氣使,我在國際奧會獲得之光輝正名成果,一 變淪為生死存亡的門爭。中共利用期政治外交的優勢,要求各聯合國會員國政府, 令各該國之國家運動協會在國際運動總會中提議”排我”,期使我不能擁用五個國 際運動總會會籍,達到國際奧會自動撤銷對我奧會的承認。

  一九七五年中共再度申請國際奧會承認,附帶的條件為我必須從國際奧會中除名,但此計未成。

  一九七八年,中共在國際奧會雅典年會中,發動中東,非洲,亞洲及東歐等35國之 委員,提出排我建議。國際奧會在中共,蘇俄及其他多方之壓力下,企圖提出對我 不利的決議案,但經我全力門協商,在一九七九年四月烏拉圭京城蔔特維迪歐 (Montevideo)年會中以36票對28票所通過的決議,就雙方的條件來說對我還算平等。

該決議內容為:

* 繼續承認設於台北的中國奧會(Chinese Olympic Committee,Taipei)
* 承認在北京的中國奧會(Chinese Olympic Committee, Peking)
* 至於雙方之正式名稱,旗歌等事項則再行協商。

  但中共堅決反對,要求國際奧會改變我奧會之名稱及旗歌。國際奧會執行委員會對 此一問題再行研議,同年十月,該會在名古屋( Nagoya )集會時通過一項決議,除名 稱依照烏京決議之精神改名為”中華台北奧林匹克委員會”( Chinese Taipei Olympic Committee ) 外,旗歌方面規定我奧會不得使用中華民國的國與國歌,此項決議復經 國際奧會全體委員以通訊方式表決,結果以六十二票贊成,十七票反對獲致通過。

  在此情況下,中共順利重返國際奧會,我奧會則認為此一通訊投票之決定為政治岐 視,明顯違反奧林匹克憲章,拒絕接受上述要求我提出不同於當時使用之名稱,旗 歌之決議,因此被暫停參與國際奧會所有有關之活動,包括未被邀請參加 1980年莫 斯科之奧運會。

  這是我國奧會會籍因名稱,旗歌等問題第二次被中止。

2. 我控告國際奧會

  國際奧會名古屋決議與奧林匹克憲章(Olympic Charter)之精神與文字均相抵觸,蓋以:

* 奧林匹克憲章禁止任何形式之岐視,而該項決議單獨對我權利加以限制,實為一種政治之岐視
* 憲章第六十四、六十五,六十六條規定參加奧運之國家奧會於開幕,頒獎及閉 幕典禮中必須使用其國旗,國歌,國際奧會不准我奧會使用我國旗,國歌,明 顯違背上述之規定。

  當時國際奧會主席基蘭寧( Killanin )急於承認中共,不惜破壞奧林匹克憲章,我奧會 在克盡一切努力仍難圖挽回之後,乃於一九七九年十一月向瑞士司法當局提出控告 ,要求該法院裁判名古屋決議案無效。由於我奧會是為國際奧會所承認,非屬國際 奧會的成員,在法律上所具控訴資格不盡符合,在此情形下,國際奧會我國籍委員 會徐亨仍即參加訴訟,作為共同原告,淭提控之目的在維護奧林匹克憲章之尊嚴與 完整。

  洛桑法院在其判決書中指出,國際奧會名古屋決議為一項政治性之決定,與奧林匹克憲章精神相牴觸。

  一九八零年三月,國際奧會就我訴訟案提出申訴,認為瑞士無權管轄本案,但經洛桑法院審理,仍判定國際奧會敗訴,並裁定國際奧會應付徐委員五百瑞士法郎作為其訴訟費用之補償。

  當洛桑法院判定國際奧會違法聲明發表以後。國際奧會自知理虧,決定將憲章若干條文加以修正,其要點為:

* 將原有各國奧會參加奧運會使用國旗,國歌之規定改為使用"代表團之旗歌"。
* 以"國家奧會",不再以”國家”名義參加奧運會等活動。
* 各國奧會在奧運會所使用之旗幟及標誌應先送請國際奧會執委會核准。( 註: 除了准我國袛能使用梅花旗作為代表團旗外,幾乎所有其他的國家均以他們 的國旗送審並獲得國際奧會之核准作為他們代表團之團旗)。
* 在國際奧會委員在就職宣誓中將特別聲明,對於奧林匹克憲章之條文及國際 奧會所作之決定不得以國際奧會委員的身分控告國際奧會。

3. 國際奧會與我簽訂協議:

  國際奧會主席基蘭(Killanin )於一九八零年七月任期屆滿,該會在莫斯科奧運期間舉 行之年會中改選西班牙籍委員薩瑪朗奇(Samaranch)接替。薩氏上台以後之首要工作 就是要從速解決所謂的"中國問題"。經多次與我奧會及徐亨委員等人協談,最後基 於經我之控告,國旗、國歌等,原則上亡達到我方要求等因素下,終於於一九八零 十二月就我奧會名稱,旗歌等問題達成初步之協議。

  一九八一年三月二十三日國際奧會與我在洛桑正式簽訂協議,並發表聯合聲明,俾就本案處理情形公諸於世。其實質條款為:

* 我奧會名稱改為”中華台北奧林匹克委員會”
* 我奧會所送之幟及標誌業經國際奧會核准
* 國際奧會確保今後我參加奧運會及其他國際奧會所舉辦之活動享有其他國家奧 會完全相同之地位及待遇。
* 國際奧會將協助我奧會申請恢復我各單項運動協會在各相關國際單項運動總會 之會籍。

4. 我奧會爭取國際奧會合法地位奮門過程之檢討:

  長期以來,國際奧會所謂之"中國問題" 實由於中共擬利用運動以達成其政治目的, 企圖將我排除於國際體壇之外。經我長期不懈的奮門,及周旋於中共及國際奧會之 間,甚至不向瑞士法院控告國際奧會之違法,最後國際奧會終於自知理虧,修改憲 章,還我在國際奧會之合法地位,取得參加奧運會及其他體育活動應有之權利,但 綜觀與國際奧會簽訂協議之內容來說,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並不完全公平,正義的 協議。當時我奧會所以委曲求全簽下這樣一個協議,實有以下幾點不得已的苦衷及 理由:

* 自一九七一年中共篡取我代表權進入聯合國以後,各國紛紛與我斷交,尤其在 一九七九年,美國與我斷交後,更引起了骨牌效應,我在國際外交上,幾乎無 施展活動之空間。因此,我必須極盡全力,維護我奧會之會籍,以期在拓展國 際體育關係上,仍可保有一定之立足點。
* 國際運動競賽是青年發揮運動長才一重要的領域,不能參加國際運動競賽無異 把他們多年的努力血汗白白犧牲,不能在運動場上為自已亦為國家爭取光榮的 機會。
* 經修訂憲章後,凡參賽的國家一律以"奧會",非 "國家"名義參賽,我在國際奧 會使用"中華台北"的名稱是會名,並非國名,因此無損我國家之尊嚴。
* 經修訂憲章後,凡參賽國家在奧運會中所使用之旗幟為代表團團旗,而非國旗 。我在奧運會中所使用之旗幟是我奧會之會旗,非我國之國旗,況且其中繪有 足資代表我國家的國徽,國花,青天白日滿地紅的三色。
http://www.tpenoc.net/changes/changes_02_01.asp
“生民之初,本無所謂君臣,則皆民也,民不能相治,亦不暇治,於是共舉一民為君。夫曰共舉之,則非君擇民,而民擇君也,……夫曰共舉之,則且必可共廢之。” ----- 譚嗣同《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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