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9/10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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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註冊日期 : 01/14/2004
文章 : 8,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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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是非常独特的不具代表性的一个群体,在社会的各个阶层,其他的人都是成年的,有自己实际利益,有自己的家庭,及许多世俗的考虑、负担,而学生没有这种负担与考虑,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把运动弄成非常意识形态化,理想化,所以容易走极端。”——丁学良
而学生又由于欠缺社会经历、心理尚不成熟,更容易进入理想主义思维。
80年代大陆学生的理想主义、今天香港反高铁的八零后游行,以及台湾历次的学生运动,无不如此。
理想主义不是个贬义词,在年轻时候没有经历过理想主义的人生不完整。假如我生于七十年代,在八十年代受大学教育,未必不会感染政治理想主义,并参与那场政治运动。我虽然没有过政治理想主义,却对人生道路的规划曾经非常理想主义,曾经有过非常宏伟的幻想,但是终究没有那个魄力跟中规中矩的人生道路决裂(就想韩寒一样),即不敢压上全部的前途去追梦。
我恐怕再也没有机会重新体验那种理想主义的状态了,而更多世俗的考虑,先管好自己,再在善心的驱使下兼济他人。
1)维持国家统一,2)防止社会动乱(于我而言阿富汗、伊拉克是反面参照,而西方国家游行虽多,却无动乱),3)维持良性的经济发展预期,只要你对比一下世界上任何政治组织的宣言,就可看到我这三点非常淡化意识形态,亦不强调特定的制度教条,而是完全世俗实用主义的三条。任何人真心地支持这三个前提,我就对他提出的社会改良方案持开放态度,包括实行什么政党制度、怎么利用西方制度工具等等,都可探讨。那三个前提,是一个人能不能和我讨论政治问题的基础。
我读过原版关于自由主义的一些论述,却无法毫无保留不附带其他任何前提地信仰它,更不可能为它抛弃个人前途。但我真心实意地支持那三个前提,并且相信法治与自由可与之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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