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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 09/06/07 07:53   #26
Cedr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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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是PRC一部分? 美加日不接受
【聯合報╱華盛頓特派員張宗智/五日電】
2007.09.06 03:50 am

華府消息人士證實,美國月前確曾向聯合國表達不支持南韓籍秘書長潘基文指「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分」的說法,除了美國曾兩度向聯合國交涉外,加拿大和日本等國也附和美國,向聯合國秘書處表示不同意。

據透露,陳水扁總統寫信二度被退後,國務院曾透過美國籍的聯合國副秘書長貝霖向秘書處及潘基文表達美國的九點意見,除重申美國的政策外,也表明不支持「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分」。

聯合國後來雖沒有公開澄清潘基文的立場,但聯合國官員在言行上,未再出現「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分」這項錯誤。

此外,在台灣的動員下,潘基文及聯合國秘書處後來也陸續接到日本及加拿大附和美國的說法,重申二七五八號決議只涉及中國代表權的問題,和「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分」毫無關係。

【記者范凌嘉/高雄市報導】美國致函聯合國總部不接受「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馬英九表示,這是美國一貫立場,美國立場沒有改變。

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謝長廷說要選台灣國的總統,馬英九說,根據中選會規定,他參選的是中華民國總統,國家正式名稱是中華民國,也許國外有些報紙會說「台灣的總統」、「中華民國台灣的總統」,他不是不能接受,「但絕對不是選『台灣國』的總統,這還是有差別。」

【2007/09/06 聯合報】

2007.09.05
美不接受台灣是PRC一部分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2455+0,00.html
劉屏/華盛頓四日電

 來自華府和紐約的消息顯示,針對聯合國秘書長與秘書處表示「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一事,美國政府已致函聯合國總部,明確表達不接受此一說法。兩地熟悉國際情勢人士指出,由於美國明確表態,中共將不會在聯合國大會提案要求各國確認所謂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分。

所謂「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PRC)的一部分」,最早見諸副總統呂秀蓮在七月間的談話。她當時告訴本報,中華民國政府把立法院無異議通過的《消除對婦女一切形式歧視公約(CEDAW)》,委託友邦諾魯共和國轉交聯合國,未料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在退件時稱,依據聯合國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案,「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致函聯國強力表達立場

潘基文這個說法引起台北方面極大關注,一方面透過駐美代表處及美國在台協會等例行管道,深入瞭解美方看法;另一方面,呂秀蓮過境美國時,也當面向美國在台協會理事主席薄瑞光提及此事。

消息人士指出,美國政府就此向聯合國提出九點說明,詳述美國立場,包括外界熟知的一個中國政策、台海爭議應和平化解並得到兩岸人民同意。其中並指出,所謂「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之說法,並非聯合國多數會員國的共識,也不是美國的一貫立場。

據瞭解,美國政府把此一立場告訴聯合國,亦循管道讓台北方面知悉。美國國務院回答本報查詢時,不願評論美國與聯合國之間的交涉,但國務院官員明確指出,美國的立場是:聯合國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案,決定了由誰代表中國政府,即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中國在聯合國組織的唯一合法代表,也是聯合國安全理事會五個常任理事國之一;但這項決議案並沒有談及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中共改口不在聯大提案

關於美國向聯合國表達立場一事,台北駐美資深官員不予評論。

消息人士指出,敏感人士注意到,最近一個月多來,潘基文、副秘書長貝霖(曾任美國在台協會台北辦事處長)、潘基文的發言人辦公室,在談及台灣時,不論口頭或書面,都更為慎重,絕口不提「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稍早曾有消息稱,中共可能在聯大提案,要求各國承認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但是在美國堅定表態後,中共已經改口,表示「大部分國家承認」云云,所以不必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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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5
美國兩邊劃線 都是考量自身利益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2455+0,00.html
劉屏/新聞分析

 美國一方面重話批評民進黨的入聯公投,一方面行文聯合國表示不接受所謂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美國的做法其實不外重申「兩岸任何一方不得片面改變現狀」,也是明確宣示一貫立場:台灣不等於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也不等於中國。

在美國總統布希即將與中共國家主席胡錦濤晤面之際,美國政府為台海議題「定調」,無非是避免節外生枝,以確保兩位元首會談順利。因為胡錦濤必然提及台灣的「入聯公投」,屆時布希重申這幾項立場,也就不必多費唇舌,可以討論其他實質議題了。

二七五八號決議文很短:「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權利,承認她的政府的代表為中國在聯合國組織的唯一合法代表,並立即把蔣介石的代表從它在聯合國組織及其所屬一切機構中所非法占據的席位上驅逐出去」(依據聯合國秘書處翻譯)。

這幾句話,宣告聯合國的「中國代表權」由台北政府改為北京政府;亦即宣告,聯合國的「CHINA」名牌後面,從此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而非中華民國的常設代表團。但是決議案只是「驅逐」了中華民國代表,既沒有宣告中華民國終結,也沒有結束台海兩岸爭議,更沒有承認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相反的,當時中華民國邦交國有五、六十個,這些國家承認的是在台北的中華民國政府,而且承認中華民國政府才是「代表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時至今日,在台海兩岸互不隸屬的現實上,即使大多數國家在法理上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唯一合法政府,但在事實上卻必須正視「台灣不屬中華人民共和國管轄」。

所以不論是根據決議案本身,或根據國際現勢,美國都很坦然的告訴聯合國:「潘基文的說法錯了」。

而且基於美國的利益,美國有必要表態,否則萬一潘基文的說法變成準據,台灣的國際空間將進一步遭到扼殺,於美國何益?

美國這個話不只是說給聯合國聽,更是說給中共聽,且不無暗示意味:如果中共強行提案,非但很多國家不支持,而且美國可以動用否決權。

但是美國不願公開此一動作,雖然通知了台灣,也不願意台灣當局公開,原因之一即是擔心台北當局藉此耍新花樣。正如同台北方面一再要求美國重申「六項保證」,美國相應不理,免得一番好意卻惹來一身麻煩。

美國行文聯合國,固然是對台灣展現善意,但或許也給了中共下台階,因為中共內心並不願把台灣這個「內政議題」搬上國際論壇。所謂提案要求各國確認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虛張聲勢可也,投票結果固然亦可預期,但是只要排入議程,展開辯論,就是台灣的心願得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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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 09/06/07 08:49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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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晤扁 費浩偉:台灣關係法未規定台灣入聯要具國家地位

2007/09/05 20:32
記者王宗銘/台北報導

陳水扁總統5日下午在總統府接見美國傳統基金會傑出研究員費浩偉(Harvey Feldman)大使。針對美國白宮資深官員韋德寧(Dennis Wilder)主張台灣或中華民國都不是一個國家等相關說法,費浩偉批評說,韋德寧應該表示,美國對於台灣未來的地位,並沒有特定立場或解決方案,台灣最終地位應以和平方法,並經由台灣人民同意才可行。

費浩偉說,他也擔心目前美國政府所採取的行動,可能已有違背美國法律之虞,因為美國法律清楚地陳述,美國不應贊成將台灣排除或驅逐出任何國際金融機構或其他國際組織,美國「台灣關係法」也未規定,台灣加入國際組織要具備國家地位,因此可知台灣有資格加入任何的國際組織,包括聯合國在內。

陳總統在談話中首先推崇費浩偉大使不僅嫻熟亞太事務,還是「台灣關係法」的起草人、制定者之一,他並感謝費浩偉大使長期以來對台灣的友好與支持。

陳總統指出,特別是在台灣今年5月22日希望申請加入世界衛生組織(WHO)會員時,費浩偉大使還特別撰文支持台灣並引用1979年制定的「台灣關係法」 表示,美國雖然撤銷對台灣的外交承認,但並不能解讀為美國反對台灣參加國際金融組織,例如國際貨幣基金(IMF)及其他國際組織的依據。

陳總統說,尤其費浩偉大使也在文中提到依據美國國內法「台灣關係法」的規定,凡是美國法律提到或涉及外國國家、外國政府時也應該適用於台灣,更重要的是,台美雙方除了不能互設大使館之外,也應該承認台灣是一個國家,美國政府從未承認或認為台灣為中國的一部分或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

陳總統也表示,他瞭解美國政府之中有一些保留意見,包括美國白宮國家安全會議亞洲事務主任韋德寧(Dennis Wilder)曾提及,不論台灣或中華民國都不是一個國家,或是韋德寧主任先前曾提及中華民國地位未定、台灣地位不明的說法等等,他希望能聽聽費浩偉大使的想法。

費浩偉回應表示,從杜魯門總統時代開始,美國政府的一貫政策即是台灣地位需由國際社會共同決定,而在美中兩國所簽定的公報中,美國僅「認知」中國的立場、「認知」中國認為台灣為中國一部分的說法,但並未陳述美國的立場,因此也受到中國方面的猛烈抨擊,要求美國承認台灣為中國的一省或一部分,但是美國拒絕此一陳述。

費浩偉說,因此他認為韋德寧應該表示,美國對於台灣未來的地位,並沒有特定立場或解決方案,台灣最終地位應以和平方法,並經由台灣人民同意才可行。

費浩偉說,他也擔心目前美國政府所採取的行動,可能已有違背美國法律之虞,因為美國法律清楚地陳述,美國不應贊成將台灣排除或驅逐出任何國際金融機構或其他國際組織,美國法律-「台灣關係法」也未規定,台灣加入國際組織要具備國家地位,因此可知台灣有資格加入任何的國際組織,包括聯合國在內,可惜聯合國並非是經常具有正義與公理,常受政治因素影響。

對於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引第2758號決議文認為台灣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陳總統表示,這不但與事實不符,更是濫權解釋;他強調,2758號決議文中的153個文字不僅未提及台灣,更未表示台灣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或中國對台灣擁有任何主權。

陳總統透露,美方對於潘基文秘書長解釋2758號決議文的內容也持保留意見並告知我方,美方並不認同、也不接受中國或潘基文秘書長所主張台灣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分的說法。

費浩偉則對此表示,潘基文秘書長在此一議題上犯了二個錯誤,首先即是依聯合國秘書長的職權,應將台灣的申請案交付安理會,但潘基文長並未依職權辦理;第二就是2758號決議文僅係解決二個國家爭執代表權的問題,在當時有二個國家都聲稱代表中國,而根據2758號之決議內容即是接受中華人民共和國、不接受蔣介石的代表。

費浩偉指出,中國將會運用強大的經濟力量對其他國家施加壓力,並影響其他國家態度,尤其中國經常利用簽定重要國際商業合約的機會,藉機扭曲解釋2758號決議文的內容與精神。

陳總統強調,台灣2300萬人民希望與世人同享民主價值,並不希望被劃上紅線,或成為鳥籠民主、有限民主,他瞭解台灣在國際社會的努力或爭取,聲音可能有限,而中國在安理會的否決權,更讓台灣的入聯之路困難重重,但反而激起台灣人民更加團結、更有力量,他希望讓全世界都能夠聽見台灣的聲音,並感謝美國政府長久以來一直鼓勵、支持台灣走向民主之路,包括布希總統也對於台灣的民主成果給予公開的肯定與讚美,而台灣未來的地位與方向,絕對應該尊重台灣 2300萬人民心聲與意願。 http://www.ettoday.com/2007/09/05/301-2153342.htm


美中台/美國否認台灣是PRC一部份 扁:已私下傳達我方

2007/09/05 20:12
記者王宗銘/台北報導

陳水扁總統5日下午接見美國傳統基金會傑出研究員費浩偉(Harvey Feldman)時證實,美國政府已經正式致函聯合國,並私下也向我方傳達,不接受「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份」的主張。 

白宮國安會資深主任韋德寧日前稱台灣或中華民國不是一個國家,而更早前,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以「台灣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份」為由,擴張解釋聯合國2758號決議文,二度拒絕受理陳總統親擬的台灣申請入聯申請函,引發美方關切。

陳總統今天下午接見當年參與起草美國台灣關係法的費浩偉,罕見地全程開放媒體攝影,而這位前美國駐聯合國副代表也對韋德寧與潘基文的談話不表認同。

費浩偉批評表示,韋德寧的談話已經違反美國國內法律台灣關係法,他強調,依照台灣關係法,台灣絕對有資格加入任何國際組織。

費浩偉也坦承,美國國內法不及於國際社會,但是潘基文逕自援引聯合國2758號決議文退回台灣申請入會案,作法並不正確,美國也從未接受這樣主張。

陳總統則是證實,美方確實傳達不接受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份的立場。他說,「美國政府是持不同的保留意見,私底下美國政府所告訴我們,他們並不認同不接受中國主張台灣是中華人共和國一部份,不認同潘基文所說,依照2758號聯合國決議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份」。

費浩偉雖然對台友好,但是卻向陳總統表示,台灣地位仍應由海峽兩岸人民共同決定。

至於陳總統強調推動入聯公投是為了要讓台灣聲音讓國際社會聽到,費浩偉則說,不幸的是就算有壓倒性支持,國際社會還是很難聽到台灣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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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庫民調:76%民眾認為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
【中央社╱台北五日電】
2007.09.05 11:17 pm

台灣智庫明天將公布一份入聯公投的民意調查結果,結果顯示高達七成六的民眾認為台灣是個主權獨立國家,且不同意中國宣稱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民調並指出,約有三成四的民眾不贊成辦理這類公投,更有百分之四十二的民眾「同意」台灣推動公投入聯是走向台獨一步的說法。

台灣智庫明天召開「台灣入聯與對外關係」民調發布會及座談會。這份民調是委託年代民調中心,針對台閩地區年滿二十歲民眾,從八月三十日到九月二日以電話訪問方式抽樣調查,有效樣本是一千零六十八份,在信賴水準百分之九十五下,抽樣誤差為正負百分之三。

民調顯示,高達七成六的受訪民眾認為台灣是個主權獨立國家,且不同意中國宣稱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僅有百分之十二的受訪民眾否定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

針對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日前指稱,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民調說,高達七成九的受訪民眾「不同意」這樣的說法。

另外,民調結果指出,百分之七十一的受訪民眾認為,如果台灣加入聯合國有助於保障國家安全;超過半數的受訪民眾也認為,台灣加入聯合國有助促進兩岸和平,但也有百分之三十六點六的民眾認為無助促進兩岸和平。

值得注意的是,對於中國國民黨與民主進步黨都主張舉辦加入聯合國的公民投票,民調顯示,百分之三十三點六的受訪民眾「不贊成」辦理這類公投,但仍有超過半數(百分之五十六點七)的民眾贊成辦理。

至於之前曾問過民眾贊不贊成「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的題目,民調顯示贊成的比率有下降趨勢,從八月份的百分之七十四,下降到這次民調的百分之六十八點九。

同時,這項民調頗令人玩味的部分,就是「同意」台灣推動公投加入聯合國是走向台獨一步的說法,比率達百分之四十二點一,與不同意(百分之四十七點三)的比率相比,差距很小。

問到「即使我們今年無法順利加入聯合國,請問您贊不贊成政府繼續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贊成」的受訪民眾比率是百分之六十七點一,「不贊成」的則是百分之二十五點七。

【2007/09/05 中央社】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S3/4001099.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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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 09/06/07 13:21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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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反對台灣是中國一部份說法 美媒證實
【中央社╱華盛頓五日專電】
2007.09.06 10:24 am

華府消息人士與「尼爾森報導」今天都証實,在美國國務院致函給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表達美國認為「潘基文有關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分的說法,是一個錯誤」,之後潘基文不再有這樣的說詞。

華府消息人士透露,布希政府非常關切潘基文的說法,因此強力運作。因此當陳水扁總統第二度致函聯合國表達台灣申請成為聯合國會員,聯合國祕書處雖再度退回陳總統的信,但不再提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分。「尼爾森報導」表示,潘基文不再重述,這個議題已經成為過去式。

華府消息人士進一步指出,外傳中國打算在今年聯合國大會提案,要求各國確認「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一部分」,但在美國致函強勢澄清潘基文說詞之後,中國已經打消提案的計畫

至於白宮國安會亞洲事務資深主任韋德寧上週白宮簡報會的說法,包括布希總統可能在會晤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時,對台灣入聯公投有所評論,韋德寧也使用「未決定」一詞來描述美國對中華民國國際地位的政策。

「尼爾森報導」指出,整體而言這確實是美國的作法,但過去通常不會在公開場合這樣陳述。

「尼爾森報導」強調,美中台三方之間談話的模式長期以來並無太大變化,所以任何「新的」或「與過往不同」的用語,都可能讓外界誤認為美國「改變政策」,這會將導致影響台海和平現狀的風險。

「尼爾森報導」再次指明,陳總統以及民進黨推動公投的壓力,可能意外迫使美國政府改變一些對台海現狀的定義,而這種改變或許並非民進黨期待的方向。這也是華府、北京與台北三方人士關注布胡會的重點,大家也同時會密切注意陳總統明天與美國企業研究院視訊會議的說法。

【2007/09/06 中央社】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S3/4001989.shtml

今日晚報 2007.09.06 
APEC外長會議排除台灣 台灣表達嚴正抗議
中央社

出席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PEC)年度部長會議的會員體外交部長,今天上午召開早餐會討論氣候變遷議題,台灣再度被排除在外。台灣代表團團長經濟部長陳瑞隆、財政部長何志欽已致函向主辦國澳洲表達嚴正抗議。

包括美國國務卿萊斯在內的APEC會員體外交部長今天上午召開早餐會,就氣候變遷議題交換意見,這也是今年APEC年會主題之一,台灣則被排除在外。

外長早餐會並非APEC正式會議,但若有區域重大議題,APEC外長們經常利用出席年度部長會議機會,齊聚一堂交換意見;去年外長們也在越南河內召開會外會,討論北韓核武問題。

台灣(中華台北)外交部長無法出席APEC年會,過去幾次外長早餐會,台灣都被排除在外。

根據台灣代表團掌握訊息,今天外長早餐會討論的是氣候變遷,雖然這並非APEC正式會議,但代表團認為不應排除台灣參與,「要開,應該邀大家一起參與」。

台灣已由代表團團長陳瑞隆、何志欽具名致函向主辦國澳洲表達抗議。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600962,00.html


中國時報 2007.09.08 
聯合國對台定位 日表異議
特派記者黃菁菁/東京七日電

《產經新聞》報導指出,有關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拒絕受理台灣入聯申請一事,日本交流協會表示,日本駐聯合國代表部曾於上個月向聯合國提出照會,指出「有關台灣地位認定的解釋並不適切」。

我國首次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以聯合國將維持「一個中國」政策為理由拒絕受理,日本政府對此說法有異議。

產經指出,日本政府不認同潘基文的說詞,因為在一九七二年的「日中共同宣言(日中聯合公報)」中,日本對中國所主張的「一個中國」立場只是表示「尊重和理解」,而並非同意,這也是日本政府一貫的基本立場。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800042,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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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火來台北 視為境外城市
【聯合報╱特派記者汪莉絹/北京報導
2007.09.07 04:00 am

北京奧組委執行副主席蔣效愚昨天重申,北京奧運的火炬傳遞,境外傳遞計畫經過廿二個城市;他特別強調,「台北是廿二個境外途經城市之一」。

中共國務院新聞辦公室昨天舉行二○○八年殘奧會倒數計時一周年記者會,中外記者都在現場,蔣效愚特意針對奧運聖火入台做上述表示,並強調「台北是廿二個境外途經城市之一」,意在去除台灣對聖火入台,台灣恐被視為「中國一部分」的疑慮。

蔣效愚說北京奧運火炬傳遞入台和出台的路線,嚴格遵照奧林匹克憲章,是北京奧組委和「中華台北」奧委會經過協商,並且經過國際奧委會批准的路線。根據北京奧組委今年四月廿六日公布的計畫,北京奧運火炬傳遞分成境外和境內兩部分。

他指出,境外傳遞計畫經過廿二個城市,台北是廿二個境外途經城市之一。北京奧組委一直和「中華台北」奧委會保持接觸和溝通,北京奧組委仍然希望能夠促成北京奧運火炬赴台,滿足台灣同胞能夠享受奧運聖火的歡樂。

【2007/09/07 聯合報】http://udn.com/NEWS/WORLD/WOR1/4003494.shtml

2007.09.07
聖火來台 我贏了「境外」戰爭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743+0,00.html
林庭瑤/新聞幕後

奧運聖火如何傳遞來台,今年四月兩岸一度鬧僵,由於聖火傳遞路線已由國際奧會批准,兩岸在不更動路線的前提下,雙方從八月中旬展開密集協商,從原本「五大洲十九個城市與中國香港、澳門和台灣地區」的說法,變成「廿二個城市,台北為境外城市之一」,幾乎喬了一個月。

自八月中旬開始,中華奧會與北京奧組委之間函文密集返往。入聯公投挑戰兩岸敏感神經,奧運聖火來台有助緩解,就在這兩張牌相互交錯之下,談判過程如同跳探戈。

 聖火能來有助緩解兩岸緊張

北京奧組委在四月廿六日宣布聖火傳遞路線,由越南胡志明市傳進台灣,再傳到香港、澳門,文字內容為「五大洲十九個城市,以及中國香港、澳門和台灣地區」。

但我政府宣布拒絕聖火來台,提出兩點理由。第一,北京一再以中國台北稱呼台灣,打破雙方在一九八九年所簽訂的協議;第二、北京讓聖火從台北到香港、再到澳門,刻意將台灣視為中國一省,我方要求聖火必須第三國進出。

關於中國台北的稱呼,由於我向國際奧會指控北京奧組委違反一九八九年的協議,國際奧會也替我方背書,大陸國台辦發言人楊毅遂從六月廿七日公開改口稱我為中華台北。

至於聖火路線問題,北京奧組委態度極為堅持,指已經由國際奧委會批准,不可能更動,希望兩岸在言詞表述上尋找模糊空間。聖火經台北傳入香港,不會牽涉政治問題,並強調台北、香港和澳門屬於境外路線。

 言詞表述方式喬了快一個月

也因此,我方不再堅持改變聖火路線,轉而從言詞表述方式(wording)下手解套。中華奧會指北京奧組委網站上的路線陳述,仍將我矮化為台灣地區,經雙方交涉之下,北京奧組委再改為「十九個城市與台北、香港、澳門」。

但我方仍不滿意,再提出將台北放入國際城市之內,向北京提出「廿一個城市與香港、澳門」,避免又被北京大作文章。隨著「台灣地區」、「台北」到「廿二個城市」,北京奧組委的網站上的表述,也一改再改。

如今北京奧組委提出最新說法,指境外傳遞經過「五大洲廿二個城市」,台北是廿二個境外城市之一,據決策官員透露,這已宣告雙方的談判底定。

由於台灣入聯公投逐漸延燒,聯合國大會九月開議在即,如今奧運聖火來台幾乎底定,在北京有所諒解、台灣也有所讓步之下,應當有助於緩和緊張的兩岸關係。

奧運聖火可來台

王銘義、林庭瑤/北京─台北連線報導

北京奧組委執行副主席蔣效愚六日表示,二○○八年北京奧運火炬(聖火)傳遞路線,分成境外和境內兩部分,境外傳遞計畫經過廿二個城市,台北是廿二個境外途經城市之一。這個說法,與我方當初堅持不矮化台灣的立場近似,聖火路線預料將拍板定案。

據了解,聖火傳遞路線已確定不變,在國際奧會促談下,兩岸從七、八月以函文往返方式進行協商,從八月卅一日起進入最後關鍵期,雙方協議已達成共識,只剩下簽下協議文字。

在蔣效愚宣布聖火路線境外傳遞經過廿二個城市,台北是境外城市之一後。陸委會主委陳明通重申,「談判過程中,不便對外說明」,至於兩岸是否達成最後協議,「要等簽下白紙黑字才算數。」據了解,陳明通將於今日舉行記者會,說明兩岸談判過程結果。

而蔣效愚將台北市定位為「境外城市」的說法,顯示兩岸奧會近來的溝通協商已取得進展。至於這項修正,台北是否接受,有待政府國安體系最後拍板才能定案。

北京奧運會新聞中心主任李湛軍在接受記者查詢時說,奧組委對聖火傳遞路線確有前述說法,但仍在等待台北的回應。

蔣效愚昨天強調,大陸奧委會一直和中華台北奧委會保持著接觸和溝通,希望能夠促成北京奧運火炬赴台,滿足台灣民眾能夠享受奧運聖火的歡樂。

扁:不矮化台灣 就歡迎

林晨柏/台北報導

美國眾議院「台灣連線」共同主席羅拉巴克六日在與陳水扁視訊會議時建議,台灣不要派奧運代表團到北京。陳總統回應說,我們在意的是參與,在不矮化台灣的前提下,歡迎聖火來台。

相當支持台灣的共和黨加州眾議員昨晚說,他們發起抵制北京奧運,建議陳總統不要派代表團到北京。

陳總統則說,中國將主辦奧運泛政治化,作為統戰工具,台灣非常有誠意,兩岸奧委會正在坦誠溝通,希望問題成化解。他強調,歡迎聖火來台,但前提是台灣不應受到矮化。

昨晚的視訊會議兩度中斷,包括陳總統回應羅拉巴克的建議。陳總統在開場致詞時,最後引用紐約百老匯音樂劇《夢幻騎士》中的歌曲「不可能的夢」,也引起回響。

「新美國安全中心」執行長坎博說,這讓他想起另一齣百老匯音樂劇《貓》,他看到帶著善意的台灣人民,美國企業研究院高等戰略研究計畫主任施密特也提到好萊塢電影主題曲〈屋頂上的提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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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7
台灣「火」大 北京看到了
王銘義/特稿

 北京奧運會已進入倒數三三七天,奧運聖火的傳遞也即將在明年四月開跑,但北京奧組委與中華台北奧委會,為了「台北/香港/澳門」這段傳遞城市如何定位,函來函往,搞了四個多月,終於搞定台北市是「境外城市」,奧運聖火的城市定位之爭應可獲得圓滿解決。

民進黨政府一開始,對於聖火進出台北的政策立場,究竟是堅持「第三國進,第三國出」,或「第三國進,經港澳出」也可彈性接受,前後反覆。等到四月間北京公布「胡志明市/台北/香港/澳門」路線後,因大陸刻意將此宣傳為「國內傳遞路線」,即順勢拒絕聖火來台。

政府的強硬反制,以及輿論的反映,的確讓北京感受到,抵制聖火是有合理依據的。北京奧組委不僅明顯違反一九八九年兩岸奧會所商定使用「中華台北」奧委會的中文名稱,更因大陸媒體刻意渲染台北市是「國內傳遞路線」,使得聖火路線之爭變得更為政治化。

顯而易見的,在聖火傳遞爭議爆發後,北京奧組委、國台辦等部門,已明確使用「中華台北」奧委會名稱,大陸媒體報導或新聞網站,也修正原有的「中國台北」或「國內傳遞」等用語。這些善意態度的展現,為兩岸奧會協商溝通聖火傳遞問題,創造了有利的氛圍。

因此,過去四個多月,兩岸奧會組織的協商溝通,函來函往,爭得不是路線如何調整,而是如何表述這段途經城市的「定位」問題。北京基於國際奧會憲章、國際奧會已批准、兩岸奧會曾平等協商確定等原則,堅持不調整路線,民進黨政府也不再堅持「第三國進出」,使得雙方得以找到「各自表述」的接受方案。

事實上,北京當初基於讓兩岸同胞共享奧運榮耀,核准奧運聖火經由台北市,並不是沒有政治風險的。尤其,奧運聖火抵台期間,台灣是否藉此進行國際宣傳,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或民進黨旗是否在傳遞街道兩旁迎風飄揚,都不是北京可掌握的。

但這些局部個別情況的發生,顯然已不是北京在乎的問題了。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743+0,00.html

2007.09.07
聖火談判蔡辰威:就快有結果
葉基/台北報導、楊俊斌/台北報導

 北京奧組委執行副主席蔣效愚六日表示,北京奧運聖火傳遞分成境外和境內兩部,台北是廿二個境外途經城市之一。從四月開始與北京奧組委會協商的中華奧會主席蔡辰威不願回應蔣效愚的說法;但他表示,兩岸聖火談判最近就會有結果。

蔡辰威說:「這並不表示結果是雙方已達成協議。」蔡辰威因兩岸奧運聖火談判的保密協定守口如瓶。他還說,至於對方或我方有沒有人違反保密協定走漏消息,應該去問放消息的人。

據了解,目前雙方達成的共識是奧運聖火從胡志明市進入台北,轉往香港的傳遞路線不變,雙方在文字表述上進行修正。

蔣效愚昨天的說法重申北京奧組委四月公布的計畫,奧運聖火傳遞分成境外和境內兩部分。

境外傳遞計畫經過廿二個城市,台北是廿二個境外途經城市之一。

蔣效愚昨天的說法也比四月廿六日溫和。當時他說,聖火傳遞到台北、香港、澳門是「境外路線」,但不是「國際路線」,「希望大家搞清楚」。

蔣效愚當時指出,這次奧運「境外傳遞」是以古絲綢之路為主線,「前往五大洲十九個國家和地區的十九個城市,以及中國香港、澳門和台灣地區。」

八月六日蔣效愚提出另一種說法,「十九個城市與台北、香港、澳門為境外路線。」台灣方面認為如此表述,台北已遭北京當局矮化,全世界會認為台北是中國的城市。

據了解,中華奧會日前回覆北京,主張使用「廿個城市與香港、澳門」的說法。六日國內媒體報導,陸委會希望台北必須被明確列為廿二個境外城市之一,蔣效愚昨天似乎呼應了這個說法。於是蔡辰威表示,聖火談判結果即將出爐。

北京奧組委執行副主席蔣效愚公開表示,台北是二十二個聖火境外傳遞城市途經之一。中華奧會祕書長陳國儀表示,這算是對方對聖火傳遞路線最新的說法;但與過去中華奧會的想法和談判的原始構想並無兩樣。原先開始談的時候,我方就把台北設定為境外城市。

陳國儀說,蔣效愚的說法等於接受台灣方面的想法,並沒有把台北和香港、澳門視為一體。但聖火到底能不能來?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陸委會手上。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743+0,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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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志芳回嗆:北京撒200億美元 才是凱子
【聯合報╱記者盧德允/台北報導】

2007.09.10 03:19 am


北京批評台北的台非高峰會是「搞台獨」、「金援、凱子外交」,外交部長黃志芳昨天回應,去年十月北京舉辦「中非論壇」,撒了兩百億美元,才叫「凱子」,「我們跟他比算什麼。」

黃志芳指出,台非元首峰會並未提出新的合作或貸款計畫,僅有訪賓邀訪和召開國際會議的行政費用。中共大陣仗邀請其非洲邦交國到大陸,召開所謂「中非論壇」,一口氣減免外債和無息低利貸款一百億美元,又無償援助一百億美元,到底是誰在搞凱子外交,台灣這種費用算得上是什麼凱子外交。

黃志芳說,中方連這種正常外交活動都扣上台獨帽子,可見北京打壓台灣已到歇斯底里程度。在中國看來,台灣可能連吸一口空氣都說是要搞台獨。

今天接續舉行的台非進步夥伴論壇,廣邀非洲五十三國的政府官員、國會議員和非政府組織來台參與。外交部次長楊子葆日前表示,若有八十位非洲友人參加,努力就算沒有白費。但官員透露,中共全力攔阻我方邀請的對象來台,向該國政府施壓。

外交部高層說,除了非友邦的國會議員臨時被航空公司取消機位之外,最離譜是賴索托有兩位國會議員,居然被該國政府以「叛國罪」起訴,無法來台參加論壇。官員表示,迄昨晚為止,限於非洲來賓存在很多不確定性,外交部無法完全掌握今天參加論壇的確實人數。

【2007/09/10 聯合報】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1/4006620.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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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 2007.09.11 
費浩偉澄清扁引述:美內政上視台灣為國家 國際上不是
劉屏/安那波利斯十日電

美國前駐聯合國副代表費浩偉九日指出,陳水扁總統錯誤引述了他的談話。他說,他告訴陳總統的是:美國在國內視台灣為國家,但在國際上並不把台灣視為國家。

陳總統九日與「美國企業研究院」舉行視訊會議時說,會議前一天,訪台的費浩偉告訴他,美國承認台灣是一個脫離中國以外的國家,而且有權參加聯合國等國際組織。陳總統並以「德不孤,必有鄰」感謝費浩偉。

費浩偉九日到距離華府約一小時車程的安那波利斯參加年度美台國防工業會議。會議在威斯汀旅館舉行。在旅館大廳裡,有人趨前問候他,並對他如此受到陳總統敬重而恭喜他。不料他開口就說,「陳總統引述錯了,我不是那樣說的」。

費浩偉強調,美國是在內政上視台灣為國家,「不是在國際上」。既然在國際上不把台灣視為國家,自然也就不支持台灣加入以國家為會員資格的國際組織了。

費浩偉曾多次說過,依照台灣關係法,美國要提供足夠的防禦所需給台灣,而依照美國法律,美國出售軍備的對象,必須是友好國家,所以既然美國出售軍備給台灣,正表示美國視台灣為國家。但他強調,「這是在內政上,不是在國際上」。

他表示,軍售之外,美國核定移民配額時,把台灣和大陸分開計算;美國和台灣磋商行政協定,討論投資、租稅、政府採購等事宜,也是同樣態度,因此,他認為,除了互換大使與設置使館外,「美國法律視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以外的一個國家(American law treatsTaiwan as a state separate from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他再三說,這是「美國法律」,是美國的內政,而不是美國在國際社會上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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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若禁國旗國歌 聖火就別來
【聯合報╱記者林河名、鄭任汶、陳金松、盧德允/台北報導】
2007.09.11 03:55 am

針對奧運聖火來台,府院黨昨晚決定,若中國限制傳遞過程出現國旗、國徽或國歌,我方就沒辦法簽字;行政院副院長邱義仁定調說,我方態度一致,要看中國怎麼決定。

行政院昨晚輿情會報,據轉述,府院黨及黨團立場一致,歡迎奧運聖火來台,也可接受台北定義為境外城市,但應堅持台灣主權尊嚴,不可能接受喪權辱國的協議;若中國要求奧運聖火來台傳遞過程,不得出現我國國旗、國徽或演唱國歌,我國就沒辦法簽字。

民進黨立院黨團幹事長王拓解釋,台灣是民主、多元的社會,人民有充分表達意志的自由,奧運聖火繞行台灣期間,人民要拿任何旗幟或從事任何活動都沒有辦法控制,「說不定也會有人拿五星旗」,這些都不能禁止。

與會者轉述,邱義仁會中表示,台灣歡迎奧運聖火來台,但若中國規定聖火傳遞過程不能出現中華民國國旗、國徽與國歌,「政府做不到,也無法簽這種協議,現在就看中國怎麼發球。」

行政院發言人謝志偉昨天下午表示,中國把政治黑手伸入體育,台灣遇過太多了,我方歡迎奧運聖火來台,但如果條件是迫害台灣的人權、言論自由,聖火可以不要來;台灣不可能犧牲民主人權,屈就專制獨裁的政府。行政院長張俊雄昨天強調,堅守台灣主權不能被矮化,在此前提之下,台灣仍然有誠意參與奧運,也會和中國繼續協商。

謝志偉指出,台灣解嚴後,人民擁有言論和集會結社的自由,有關聖火的問題,重點不在於能否拿國旗出來,而是台灣無法接受一個專制政權,告訴民主的台灣什麼可以做、什麼不能做。言論自由、行動自由和新聞自由是台灣最佳的民主武器,不可以被出賣,也不能被當作條件。

陸委會到目前為止,不願正面評論奧運聖火路線的最新波折,也表示不知道「中共要求路線上不得出現中華民國國旗」的說法是那裡來,但表示如果有此情形,也不令人意外。

【2007/09/11 聯合報】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1/4008269.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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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運聖火事件相關舊聞﹕
馬英九希望觀眾勿帶國旗進場
2001/12/04 中國時報
張啟楷/台北報導

第十三屆亞洲盃女子足球錦標賽今(四)日登場,由於兩岸三地都有代表隊出賽,為免因國旗、隊名問題引發爭議,主辦單位決定一切程序比照奧會模式,不建議民眾帶國旗進場。台北市長馬英九說,身為主辦城市的台北市必須遵守國際規範,才能繼續舉辦國際賽事,也希望民眾配合。

亞洲女子足球錦標賽今日起至十六日在台北市中山足球場、市立體育場舉行,陳水扁總統與馬英九都將出席開幕式,開幕式後的首戰則由地主隊中華台北出戰馬來西亞。馬英九呼籲民眾,今日能到場幫中華隊加油。

由於今年中國大陸與台灣都有代表隊出賽,為免過去「亞洲盃溜冰錦標賽」因國旗而引發的抗議事件重演,市府將遵照中華足協規定,比照奧運模式進行賽事,台灣代表隊的名稱為中華台北、會旗則是梅花旗。

當被問及外傳有民眾要攜帶國旗進入會場,馬英九低調表示,市府已去函徵詢行政院體育委員會、陸委會看法,如果體委會與陸委會沒有意見,女足賽就將依照奧會模式進行,主辦單位會在入口處設立告示牌,告知民眾相關規定,希望民眾能遵守奧運相關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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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 2007.09.11 
「台灣非聯合國會員」 巴塞爾公約會議 我被拒門外
朱立群/台北報導

入聯公投還沒啟動,台灣參與聯合國就先受挫。我國長年參與的聯合國有害廢棄物跨國運輸規範「巴塞爾公約」會議,今年首度以「台灣非聯合國會員」,阻擋我代表團入場。環保署長陳重信十日嚴詞批評幕後有中國勢力介入,趁我推入聯公投之際,打壓我國。

對聯合國以「內規變更」為由拒絕我國入場的不當過程,環保署當場向公約秘書處遞交抗議聲明,並透過外交管道及國際友人,基於國際環境保護遭受政治汙染,向聯合國總部表達嚴重抗議。

我國今年被拒於巴塞爾公約會議外,陳重信表示,此例一出,後續恐衍生骨牌效應,包括聯合國環境變遷公約(UNFCC)、斯德哥爾摩公約,以及下周即將召開的蒙特婁議定書等其他三個環保署參與的聯合國公約,都可能因中國政治操作而不讓台灣參加。

環保署昨日下午緊急召開記者會,嚴詞批判聯合國「粗魯」。陳重信點名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與中國籍副秘書長沙祖康,懷疑他們「做掉」台灣,阻擋我國以非政府組織(NGO)參與國際會議的機會。他痛批潘、沙兩人是「環保希特勒」,奉勸他們不要把中國的汙染帶進聯合國。

我國代表團今年以環境資源發展基金會(IER)、宏碁電腦、工研院名義,申請參加九月三日至七日在瑞士日內瓦召開的巴塞爾公約會議。

六位與會者事先都完成網路報名,並經大會秘書處同意。但三日在會場門口出示台灣護照時,遭聯合國安全部阻擋,理由是,台灣非聯合國會員,不承認包括護照在內的台灣授權文件。

環保署廢棄物管理處簡任技正賴瑩瑩以及環境資源發展基金會副研究員邱文琳都被擋在會議門外。

她們表示,巴塞爾公約會議所談都是技術性議題,台灣往年在處理電子廢棄物方面的貢獻受到肯定,不明白今年為何不能進入會場。

她們昨天出示會議工作小組在九月三日當天的討論紀錄:「聯合國安全小組忠告會議秘書處:台灣是中國的省份,不是聯合國的會員國,所以持有台灣核發之證件人員,不得進入會場。」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100045,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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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会议拒绝台湾代表团报到

联合国会议拒绝台湾代表团报到(组图)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9月11日03:42 南方新闻网

斯威士兰国王恩史瓦帝三世带着年轻的妃子与陈水扁会面


台湾代表赖莹莹(左)赴日内瓦参加会议被拒报到

  本报讯 台湾“环保署”昨日表示,台湾代表团在近日前往瑞士日内瓦参加巴塞尔公约第六次工作会议,结果遭到联合国安全部门以“内规变更”、“不再承认台湾护照”为理由,拒绝接受台湾代表团报到。
  台湾代表团成员赖莹莹表示,代表团报到第一天就被联合国安全部以内规变更不再承认台湾护照为理由,拒绝受理报到,台湾完全无法参与5天的会期,两名团员因此先返台向民进党政府报告此事。
  台湾的“环保署长”陈重信昨日为此事召开记者会,气得大骂联合国,点名联合国正副秘书长要为此负责。他也担心此例一开,连下周就要举行的蒙特利尔议定书和12月即将举行的气候变化纲要公约,台湾都将被排除在外。(钟平)
  ■相关新闻
  非洲五国支持台湾“入联”
  本报讯陈水扁在非洲又开始撒钱诱“友邦”挺“入联”,台当局“外交部长”黄志芳9日表示,非洲“友邦”将在“台非元首高峰会”闭幕前签署联合宣言,将对支持“台湾成为联合国正式会员国”有所着墨。黄志芳又透露,原本适用于中南美洲“友邦”的“荣邦计划”正研拟细节,将优惠辅导措施移植到非洲,推出“荣非计划”。
  据报道,“第一届台非元首高峰会”9日举行,台在非洲五“友邦”元首与会,阵仗庞大。陈水扁出席致词时,虽未直接提及“台湾入联”问题,但他却旁敲侧击强调“台被排挤在联合国之外”。
  联合国将在9月中旬举行大会,台“新闻局”近日强打入联文宣,不管是平面还是电子媒体,下周是曝光高峰期。同时,继下令各机关悬挂入联布幔、公务车插上入联旗帜后,“行政院”将仿效“总统府”,在建筑主体上做文章,让全台“最高行政机关”变身为活广告。
  报道说,在“台非元首高峰会”上,台湾当局与五个“邦交国”元首及代表签署“台北宣言”,内文第九项写明支持“台湾加入联合国”及其专门机构如世界卫生组织的合法权利。(中新)
  带着妃子来“挺台”
  此次赴台湾参加“台非高峰会”的斯威士兰国王恩史瓦帝三世,带着年轻的妃子在台湾光鲜亮相,并与陈水扁举杯共庆。
  在贫穷的斯威士兰,有42%的人口是 艾滋病原携带者,但令人费解的是,国王不但不试图降低艾滋病传染,还每年举办“裸舞选妃大赛”,好为自己选出新的处女王妃,今年,他刚刚选出了自己的第14个妃子。
  钟平 来源: 南方都市报



http://news.sina.com.cn/c/2007-09-11...2544496s.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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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 09/12/07 02:08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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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晚報 2007.09.11 
市府曾決議勸阻帶國旗?段宜康:馬英九應說明
中央社

前民進黨籍立委段宜康今天表示,中國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馬英九擔任台北市長期間,舉辦2001年亞洲盃女子足球賽時,即在市政府成立危機處理小組,會議紀錄中明確寫出若有觀眾在場內揮舞國旗,應柔性勸導,避免刺激中共,難道市政府的決議,馬英九不必負責?對此請馬英九說明清楚。

段宜康、民進黨立法院黨團幹事長王拓上午在立法院召開記者會表示,六年前亞洲盃女子足球賽之前,馬英九曾公開對外呼籲,不要攜帶國旗進場,事後也表示,希望大家看遠一點,為了舉辦國際賽事,應遵守國際規範。但現在馬英九卻說從未下令禁帶國旗,且要攜帶國旗迎接聖火,根本就是態度前後不一,陷入進退失據的尷尬。

他出示2001年台北市政府為亞洲盃女子足球賽成立危機小組的會議紀錄表示,當時召集人為副市長白秀雄,且在狀況推演的會議記錄中寫著,比賽期間若有觀眾在觀眾席上揮舞國旗,應該會同警力柔性勸導,避免與中共相互刺激,這是市政府的決議,難道與馬英九無關?

段宜康說,馬英九當初聲稱受限於奧會模式,不能攜帶國旗入場,但體委會曾發文台北市政府指出,奧會模式對觀眾自發行為並無規範。

他舉例,以2002年世界盃足球賽為例,在中國與土耳其的比賽中,觀眾席上掛著東土耳其斯坦,也就是「新疆獨立運動」的旗子,對中國是多麼敏感的議題,但主辦單位韓國卻從頭到尾都沒有把這面旗拿下來,可見當初馬英九就是懼怕中國壓力,才禁止民眾攜帶國旗入場。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101678,00.html



今日晚報 2007.09.11 
體育終究是政治的玩物!
【中時電子報主筆郭至楨/特稿】

是誰說,體育可以回歸體育,而不受政治干擾?

放眼近數十年來,台灣在國際間所參與的各項體育競賽項目中,無不受到國際間政治力的影響,從1971年中國大陸取代了中華民國在聯合國大會中的地位之後起,在國民黨執政期間,基本上是拒絕使用具有台獨色彩意味的「台灣」名稱,在國際間又因為中國大陸的壓力不予接受「中華民國」是為一個獨立的國家,因此「中華.台北」變成為台灣唯一可以參與各項國際體育賽事的身份表徵。至於,代表著中民國台灣的國旗,更已是絕跡於各項國際體育賽事,僅能以中華奧會的旗幟代表出現,其中的委曲已是全體台灣人民共同的傷痛與無奈。

二OO八年北京奧運,不論是就其語言文化、地理位置、時區時差上,都是台灣最接近國際體壇盛事的一次機會,雖然說台灣在競賽項目上並無太多奪金的強項機會,但是若就其積極參與國際體育賽事,藉以不斷培養機會項目中的優秀選手,以及增加台灣的國際事務的參與能見度而言,都是不可錯過的能得機會。

只是這原本應該是最單純且最具優勢的北京奧運,卻硬是因為兩岸間緊張的政治關係,而陷入一波三折的政治波瀾。從北京奧組會片面公開宣布,以「中國.台北」稱呼台灣,並企圖以「十九個城市與台北、香港、澳門為境外路線」的方式實質矮化台灣,讓國際間錯認為台北是中國的城市之一的作法,便已呈現出中國大陸對台灣極不友善的態度。

在兩岸的協商過程中,台灣方面為了讓參加奧運回歸體育範疇,而不斷的退讓政治底線,甚至不惜與入聯公投議題做刻意的切割,期間同時還特意的放寬大陸籃球明星姚明來台進行名為兩岸籃球交流,實質募款的行程活動。其結果卻是在經過雙方不斷折衝協商,原訂準備簽署北京奧運聖火傳遞協議書的前夕,北京當局硬是橫生枝節,要求聖火於在台傳遞期間途經的廿四公里周邊,都不能出現中華民國國旗之新要求。

對於中國大陸當局如此粗暴的政治要脅,別說民進黨政府無法接受,會在國內大作文章,對於台灣人民而言也絕對無法接受大陸如此蠻橫專制的作法。

對此我們只能說,北京當局真的不了解,台灣已經是一個相對高度民主化的國家,台灣人民已經養成一定程度的民主素養與人權觀念,絕非中國大陸那一套中央專權統馭的手法所能控制的。更非中國大陸用以對付香港那一套一國兩制的政治箝制方式所能奏效的。

雖說,經過陸委會的民調數據顯示,有高達七十八%的台灣民眾同意讓奧運聖火來台,但卻必須是建立在台灣主權不被矮化的前提下。

如今,中國大陸政府對於奧運聖火來台過程的刻意刁難,其實並無助於凸顯中國大陸企圖對於台灣主權掌握的國際視聽,反而只會加深台灣民眾對於中國大陸政權的反感與恐懼。同時也間接的製造了絕佳的機會給國內藍綠兩大政黨,以作為操作總統選舉的最佳話題。

如今,奧運聖火的來與不來,對於台灣人民而言,的確已非只是一種單純的體育競賽,因為在求其和平與專業而不得的情況下,是中國大陸迫使台灣人民必須正視兩岸政治的緊張與壓迫,人權與民主的珍貴性。

很遺憾,對於二OO八北京奧運原定所要標榜「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的理想,最終所呈現的將會是一種蠻橫國際勢力的恐怖異想。

終究是中國大陸北京當局錯估了台灣人民,對於民主素養的認知與追求的精神。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101680,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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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 2007.09.12 
灰色地帶 路人也禁拿國旗?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200027,00.html
林淑玲/台北報導

知情人士十一日指出,民眾迎接聖火能不能拿國旗,確實是最近才蹦出來的新議題。但兩岸之前從未就聖火傳遞過程中的旗、歌、徽使用,做細步談判;中華奧會二月與北京奧組委所簽共識,是否包括限制聖火路線行經的路人也不能拿國旗,其實有灰色地帶。

知情人士表示,中華奧運主席蔡辰威今年二月在北京與北京奧組委簽定四點共識時,第四點就包括旗、徽、歌的使用,但並沒有進一步談到範圍。例如,究竟只規範正式迎聖火隊伍,還是包括觀眾,在文字上並沒有明確規範。日前北京要求將第四點共識納入聖火來台協議,我方懷疑中方背地裡有鬼,才下令蔡辰威不得簽字。

前中華奧會副主席兼秘書長、立委李慶華指出,我方參與奧運歷史上,政府為確保可以參與奧運、不被矮化,曾與中方進行過二次關鍵性談判。第一次是一九七九年,我透過國際奧會委員徐亨與中方談判,我方接受以奧會會旗、國旗歌取代國旗、國歌,換取我選手能重新回到奧林匹克競技場。他說,第二次關鍵性談判是一九八九年,當時中國要主辦一九九○年亞運,並對外表示,台灣如果要參加,不叫「中國台北」就不必來。他奉命到香港與中國奧會主席何振梁談判,到第三天,中方才同意我未來參與奧運正式名稱為「中華台北」。

李慶華指出,歷史上奧運聖火只有一次經過台灣,不論是在一九七九、一九八九的兩次談判,都沒觸及台灣迎接聖火的旗幟使用問題。


反對台灣入聯公投 陳雲林訪歐盟
【聯合報╱大陸新聞中心/綜合報導】
2007.09.12 02:05 am

為促使國際反對台灣入聯公投,中共國台辦主任陳雲林到歐盟訪問。

新華社報導,陳雲林十一日結束歐盟為期兩天的訪問。訪問期間,他與歐盟負責外交和安全政策的高級代表索拉納等官員,就台海局勢交換意見。

【2007/09/12 聯合報】
“生民之初,本無所謂君臣,則皆民也,民不能相治,亦不暇治,於是共舉一民為君。夫曰共舉之,則非君擇民,而民擇君也,……夫曰共舉之,則且必可共廢之。” ----- 譚嗣同《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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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慶生演說譯文
2007/09/13
【聯合報╱國際新聞中心編譯組】

美國主管亞太事務的副助理國務卿柯慶生11日在美台國防工業會議以「一個堅強而節制的台灣」為題發表演說,以下是演說全文:

柯副部長承亨,蘇起博士,韓會長儒柏,各位貴賓,很高興今天能在這麼重要的場合演講。十分感謝各位到場,特別是來自台灣的朋友,他們遠道而來,而且從百忙之中撥冗出席。同時我也要感謝美台商會,商會使這個會議成為討論台灣安全問題的首要場合。

身為國務院代表,我今早的演說只會提到有關台灣安全的概略性問題,防衛策略和軍購方面的細節問題,則留給軍事專家去談。我所說的代表美國政府一致的看法,希望各位以這種觀點來看待我的談話。

這次會議正得其時,來年我們將再度慶祝台灣的民主,我們也會密切注意台灣領導人在台灣海峽兩岸艱難的情況中如何領航,他們的行動將是重要的決定因素,攸關台灣人民利益得到保護、台灣是否能夠繼續在和平與安全的環境下繁榮、以及台灣一切成就是否可能在兩岸緊張、甚至衝突的情況下遭到危險。

基於我即將闡述的理由,台海兩岸之間穩定而和平的關係,關乎美國的長期利益。任何能令台灣更強壯、安全的事情都對美國有利,不用說當然更對台灣有利。而任何置和平與穩定於險境的事情,直接違反美國的利益。因此之故,我們期待台灣對兩岸關係採取結合力量和穩健的策略。當我們看到偏離這些目標的政策時,我們覺得我們自己和台灣人民都應該說出來。

美國利益的來源

首先我想要談兩個基本的問題:美國為何要在乎台灣?安全,我們在這個重要題目上表達意見的基礎是什麼?第一個問題的答案直截了當。美國身為具有全球利益與義務的一個太平洋強權,美國當然關心整個亞洲的和平。由於台灣海峽是可能爆發衝突的熱點,這個區域需要我們不斷注意。同時,透過我們與台灣人民數十年親密的友誼,我們對他們在艱困環境下獲致的成就,產生了深深的敬意,對他們的民主、不受脅迫和繁榮也特別關切。成功的台灣是東亞及更廣大地區的一座燈塔。最後,美國支持台灣載於國內法台灣關係法之內。簡言之,戰略、道德和法律上的要求,使得美國必須一直關心台灣和它的安全。

同樣的論證也讓我們對有關台灣安全的問題具有合法的發言權。當然,對於如何防衛台灣最後要由台灣人民透過民主機制做成決斷。我們尊重這種權利。同時,為了保衛我們我們自身的利益,履行我們的法律義務,而且,說真心話,支持我們視為老朋友的人民,我們認為我們應該表達對於台灣安全政策的看法,包括一些真我們正關切的事項。由於台灣是個民主政體,台灣人民將自行決定如何回應美國朋友的看法。

這在個前提下,我今天要從最寬廣的角度談談台灣安全問題,以及支撐台灣安全的關鍵因素。我今天的談話是基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台灣的軍事威脅日益嚴重,包括中國在台灣對面的地區軍力快速增加、以及北京拒絕排除對台使用武力。美國已藉行動表明反對台灣受到脅迫的立場,包括出售防禦性武器給台北,以及保留在台灣遭到脅迫時片面反應的能力。觀其言不如觀其行,台海兩岸任何一方都沒有藉口忽略美國的期待,以及保護我們利益的決心。同時,我們堅決保衛這些利益數十年來也使這個地區受惠,提供了不可或缺的條件,使得海峽得以安定,兩岸繁榮程度大增,兩岸關係更豐富而且不斷增長,以及台灣令舉世為之鼓舞的民主轉變。

台灣需要堅強而節制

正如我一開始說的,美國認為一個堅強而節制的台灣對台灣人民立即及長期的安全需要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否則台灣就會變得脆強,危及區域和平,並可能危及美國的利益。且讓我談談這兩個基本要素。

一個堅強的台灣

堅強的台灣簡單說就是擁有可長期抵抗脅迫的軍事能力,台灣的軍事能力必須能夠讓北京知道,無法在國際社會有所反應之前迅速制服台灣。台灣的嚇阻力也而增強。台灣的繁榮和社會安定當然也是實力的來源,但軍事力量是卻不可或缺的。台灣能自衛是和平的重要因素。堅強的台灣也能以更大的自信去與北京談判,為海峽和平謀求更持久而對等的安排。

這幾年在這方面實在乏善可陳,最近卻有了好消息。單單在預算方面,台北就為國防做了不少事。有段時間,台灣的國防預算在國內生產毛額所占比例下降了,但即使在那段期間,也仍比絕大多數其他亞洲國家要高。這些預算作為大型經濟的一部分,可以成為進步的基礎。今年國防預算比例終於開始提高了,我們恭喜台灣各大政黨領袖找到了打破僵局的方法。

當然,資金只是台灣國防方程式的一部分。台灣同時也在追求更具智慧的優先項目和防衛策略。把更多錢用在加強防禦工事和持久力上,並採用更現代化的戰法,利用台灣最大的實用資產:它的地理。台灣和其四周環境天生易守難攻,明智運用國防預算並善加策畫,便可保持這種狀況。

美國軍售在保持台灣堅強上,一直扮演一個重要角色。當然,今天(在國防工業會議)的聽眾,對這項議題也特別關心。布希政府在二○○一年批准軍售案時,已展現了它對美國(對台)角色的認知。布希政府毫無疑問會履行台灣關係法的承諾。但台灣防禦的首要議題,不是台北購買特別的武器系統,或者該系統是由(台灣)國內或國外的工廠製造。首要的議題是台灣整體的防禦策略的實質內容,以及保持核心能力去維持。我再一次說,要依靠台灣人民,自己決定那項防禦策略。老實說,美國最關切的,是台灣無法就安全議題,進行美國認為台灣應該有的那種可持續和整體的辯論。選舉季節又要到了,我們希望台灣人民要求他們的政治候選人,在(台灣防禦)這項影響深遠的重要議題上,進行明智及有用的討論。

同時,我要讚揚台灣朝野兩大陣營,這些年來,雙方的確都有長足的進步。在陳總統的領導下,國防部著手編製進一步精算的預算,設法提高整體的經費來源。在野黨控制的立法院則克盡厥聯地審查並核准這些預算,盡可能滿足行政部門的需求。美國對這種情勢的發展表示歡迎,並將其視為希望的跡象,因為我們正在見證台灣的公共辯論日漸成熟:一邊的政治領袖放下相互質疑愛國情操的傷人指控,同意把國防置於政黨政治之上。這些近來的事件能否演變成一種長期的趨勢,端視所有政黨的作為,包括今天許多在座的貴賓在內。

節制的台灣

我現在要轉而談論台灣安全問題的另一個不可或缺面向,即以穩健、成熟而有效的政治手腕處理兩岸關係。不論台北花多少錢在國防上,不論多麼有效運用這些經費,只要沒有節制,就會危及台灣安全。換句話說,一切都必須講求對等,台北在兩岸關係上採取節制做法,將會減少台灣武裝部隊所面臨的挑戰。

台灣的政治地位相當微妙,而且其實很獨特。台海兩岸爭議若無法解決,會造成許多人產生想像得到的失望之情,不過這是台灣多數公民所了解的活生生事實。這項理解反映在維持現狀始終在民調中獲得強烈支持。

從戰略安全的角度來看,問題十分簡單:只要台灣維持足夠防衛能力,對台灣福祉最大的威脅,是來自台北本身可能引發北京動武的政治動作。美國政府一再清楚強調:不接受使用武力,也再三敦促北京要提高軍事透明度、並停止對台灣的軍力擴張,減少對台的武力恫嚇。

美國堅決反對北京動武,並很嚴肅看待動武的可能性,我們同樣鄭重的認為,台北當局應秉持同樣態度。基於上述原因,台灣安全端繫於避免沒有必要的挑釁作為。這不是說台灣政府面對北京壓力時只能被動以待,而是說負責任的台灣領導者需要判斷中國的紅線與中國的反應,以避免沒有必要、又沒有實質效益的挑釁動作。

美國政府近來對於陳總統政府所表達的關切,也是出於這些角度。我要在此強調,美、台關係一如以往的密切和互惠。美國和台灣人民之間的友誼具備深厚基礎,目前雙方的一些政治歧見只是美台廣泛關係的一小部分,但這一部分直接關係到和平與穩定,所以這些歧見非常重要。

美國對於陳水扁政府推動台灣入聯公投表達了特別關切,台灣方面對於美國立場的說法,有很多是錯誤的,在此我要有所澄清。

美國並不反對公投,台灣和所有民主社會一樣,具有舉行公投的權利。但必須考量的是公投的題目與內容,台灣加入聯合國的公投,如果沒有牽涉更改國號,美方的反應可能不會這麼強烈。大家都知道台灣大多數民眾支持台灣申請進入聯合國,而公投並無法實際幫助台灣達到這項目標,大家心知肚明,這樣的公投只有對台灣國內政治立場的操作有影響。美國的反應很直截了當:我們重申不支持台灣加入以國家地位為資格的國際組織,因此美國不支持這項公投。

陳總統支持的入聯公投,美國特別在意的部分,就是國號更改這個議題,公投草案引發國際社會應如何稱呼台灣的問題,且這個議題將被很多人詮釋為據法律效力的公民投票。其實各方都普遍稱呼「台灣」這個名稱,美國國務院用、台灣人民也用,連北京也這樣稱呼,那為什麼要擔心在這比較具正式政治與法律的架構中使用「台灣」?簡單的事實就是,從兩岸關係的角度,政治象徵意涵很重要,而兩岸對於這個議題的歧見將是嚴重緊張甚至衝突的源頭。陳總統也認知到「政治意涵」這個議題的重要性,所以在2000年和2004年兩度向美國總統以及國際社會承諾,不會更改台灣的正式名稱,而且他也一再重申這項承諾。

因此這項公投明顯就是尋求更改國名,因此,美國認為這個行動就是有意改變現狀的一步。有人主張,這個公投就算通過,也不代表當局會尋求更改國號,老實說,我們認為這純粹是條文主義的說詞。如果這個稱號不是關鍵要點,為何要列入公投?公投支持者以這種論點來爭論,似乎就是不認真看待台灣對美國與國際社會的承諾,也不惜忽略台灣最堅定友人的安全利益,也是為了短期政治目標而甘讓台灣人民冒著安全風險。美國的底線是,這個公投對美、台利益可能傷害很大,而任何加入聯合國的公投都對台灣的國際地位現狀都毫無實質幫助,因此美國必須強烈反對公投這樣的倡議。

我想直接討論美國對公投問題的立場干涉台灣民主的指控。我代表美國政府,斷然否決這項指控。有鑑於美國數十年來對台灣安全的承諾與對台灣民主的支持,這種說法根本禁不起檢驗。民主政體之間可以也的確會在政策上有意見不合的情況。這種情況舉世皆然,經常發生。此外,朋友也有義務警告那些往不明智方向前進的朋友。而考慮到美國在台灣的安全利益,美國對台灣的責任是更大了。畢竟,台北的行動不只會威脅到台灣的和平穩定。

美國沒有能力,也沒有權利告訴台灣人民他們能或不能做什麼。美國作為台灣的朋友,有義務警告台灣,這項入聯公投的內容不僅規劃不週,也潛藏很大的傷害性。壞的公共政策計畫,即使包裹著「民主」大旗,也無法美化。如果這項公投最後依然舉行,相信台灣理性、明智的公民也會看穿這套說詞,明白這項公投項不符合他們利益,會根本傷害台灣對外關係。

除了公投對台灣海峽穩定的明顯威脅,美國反對公投,也因為入聯公投宣稱可擴展台灣的國際空間,其實適得其反,不會擴大,反會限制台灣的國際空間。主張公投會擴大台灣國際空間的說詞聽起來很有英雄氣魄,卻與我們周遭可見的證據恰恰相反。我可以根據真實經驗告訴你,因為美國國務院帶領美國政府各單位保護與擴張台灣人民的國際空間。令人沮喪的實情是,如果台灣當局採取沒有必要的挑釁行動,反會授予北京限制台灣空間的力量,原本可能幫助台灣的國家也會對台灣敬而遠之。

我們必須承認一項根深柢固的事實,無論我們是否樂見,舉世絕大多數國家都接受北京對台灣的表述,而中華人民共和國一旦卯起勁來,有可能獲得壓倒性支持,將台灣邊緣化。台灣人民當然向來習慣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打壓,我們當然也不會告訴台灣人民不要抵抗這種壓力,我們的立場絕非被動。有鑑於此,台北必須憑智慧回手,以老練手段發揮長處。正面攻擊北京敏感之處注定要失敗,最終會導致台北落後更多。公投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就是一項正面攻擊,無望改變台灣在國際舞台上的實際現狀,卻會使台海兩岸關係更緊張,使台灣拓展國際空間的潛在支持者疏遠。

我想強調的是,我們不願意公開表達我們與陳水扁政府在公投或其他任何政策上的歧見。台灣是美國的長久朋友,我們不樂見彼此在重要議題上有重大分歧。我可以向你保證,若非我方在這一段時間內已疲於藉所有非正式機會傳達一貫、無誤且權威的訊息,我們不會這麼做。問題不在誤解或缺乏溝通,而是我方相信這個計畫對台灣或美國無益,且我方已別無他法,只好向台灣人民直接表達我方觀點。

有信心的台灣

我要用這個講台傳達嚴酷的事實,我也要提出一些平常少被提及但值得一提的正面要點:我要打破台灣人民遭孤立或者台灣是國際孤兒的迷思。沒錯,台灣只與少數國家有正式邦交,也非聯合國一員。然而,事實上台灣若沒有與全球社會廣泛整合,則不可能成為目前這樣一流的世界民主、商業尖兵,台灣人民就無法走遍世界洽商觀光,台灣的航空、貨運業就無法行遍天下,台灣也就不會是全球資訊科技的最主要來源。台北或許沒有很多大使館,但有遍布全球的幾十處非正式辦事處,有專業代表推動台灣人民的各項事務。單就貿易而言,台北若不是與支持國際商務的全球機構稠密網絡全面連結,經濟早就停滯不前。台北許多最重要的關係都是非正式的,名副其實的溝通與合作每一天都在進行。

要確認此事,只消看新聞報導,就知道台灣高層官員川流不息地到訪華府與美國其他地方。人們常把最高層官員未能訪問當成焦點,但在任何關係中,高層出訪都不是司空見慣的。任何有心一探現況的人會立刻發現,美國與台灣之間的對話,在實質與範圍上,可與美國任何其他中型夥伴相提並論。

我並非試圖淡化台灣民眾在國際空間所面臨的實質限制,我了解這些限制必定造成台灣民眾的失望。台灣終究在國際社會占有不尋常的地位。對台灣的民選領導人而言,眼前的挑戰是如何在這樣的情況下替人民營造最大的利益。幸運的是,台灣做得非常好,當台灣做得非常好的同時,未來也會有許多正面機會。

策略性的美國利益

美國擁有一貫的台海兩岸政策。年復一年,美國歷經兩大黨政權輪替,台海政策不僅大大造福美國民眾,還有台灣人民。倘若有人對此存疑,只要想想近30年前台灣喪失(國際)承認時的情況。台灣現在是民主蓬勃發展、社會繁榮的世界一流社會,人民生活大為改善。身為台灣的盟友,身為台灣民主與自由的不可或缺支持者,美國當仁不讓。美國人非常有理由自豪一再做出正確的事情。

我們對台灣的支持毋庸置疑,若我說美國界定自身利益,且以此為根據解讀東亞區域發展,在座不會有人感到意外。因此,有關我們與北京協調台灣政策的說法,絕對毫無根據。根本沒有這回事。協調和合作之類的說法根本不適用於華府和北京之間在台灣政策上的關係。中國的看法是否影響美國的思惟?當然,我們若不將中國的看法納入考量,就是鹵莽行事,台北也一樣。但我可以向各位保證,任何層級的美國官員都不會花任何時間和北京協調我們的對台政策。這類的協調謠言滿天飛,但和許多謠言一樣,都沒有事實根據。

同樣地,我們和台北的關係密切友好,但不會讓台北來界定美方的立場。根據多項已為大家接受的理由,美國早已宣示反對台海兩岸任何一方片面改變現狀的立場。近年來,台灣某些領導人主張,台灣獨立是現狀,應加以捍衛。針對此點,請容我徹底說明白:美國反對中國威逼台灣是無庸置疑的,但美國不承認台灣是獨立國家,也不接受台獨挑釁主張有助於維持現狀或台海兩岸和平穩定的論點。基於我前面提出的種種理由,事實上美國把這些主張,以及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的公投,都視為是不必要的挑釁,明顯不符合台灣人民或美國的最佳利益。

結論

讓我轉向促使我們大家聚集在此的基本議題,作為這場演講的結束。在座各位不論是陳水扁總統政府的官員、在野黨領袖、美國企業高層、新聞從業人員、學者,或美國政府官員,在台灣安全問題上都擁有共同的不變利益,台灣在敏感的區域中占有微妙的地位,是美國的重要盟友。美國政府相信,堅強而節制的台灣是維持台灣海峽和平與穩定的要素,美國仍將是台灣人民未來追求更大利益時的堅定夥伴。

【2007/09/13 聯合報】 http://mag.udn.com/mag/vote2007-08/s...f_ART_ID=83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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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慶生演說英文原文
2007/09/13
A Strong and Moderate Taiwan

Thomas J. Christensen, Deputy Assistant Secretary for East Asian and Pacific Affairs

Speech to U.S.-Taiwan Business Council

Defense Industry Conference, Annapolis, Maryland

September 11, 2007

Vice Minister Ko Cheng-heng, Dr. Su Chi, Rupert, other distinguished guests, I am delighted to be able to speak today at this important event. Many thanks to all of you for being here – especially our friends from Taiwan, who have taken time from busy schedules and traveled so far. I would also like to thank the U.S.-Taiwan Business Council, which has established this conference as the premier annual venue for discussing Taiwan's security. As the State Department's representative, I will touch on broad issues in Taiwan security in my remarks this morning, leaving detailed questions of defense strategy and arms procurement to the military experts. My remarks represent the agreed views of the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I invite you to consider my comments in that light.

This conference is timely. In the year ahead, we will again celebrate Taiwan's democracy, and we will also closely follow how Taiwan's leaders navigate the often difficult circumstances in relations across the Taiwan Strait. Their actions will be a major factor in determining whether the interests of their people are protected; whether Taiwan will continue to flourish in an environment of peace and security; or whether all that Taiwan has achieved might be put at risk by cross-Strait tensions or, worse still, conflict.

For reasons that I will elaborate in a moment, the United States has an abiding interest in a stable and peaceful relationship across the Taiwan Strait in which Taiwan thrives. Anything that makes Taiwan stronger and safer is good for the United States, and, for obvious reasons, is also good for the people of Taiwan. Anything that places such peace and stability at risk runs directly against the interests of the United States. For these reasons, we look to Taiwan to adopt strategies toward cross-Strait relations that combine strength – both military and economic – with moderation. When we see policies that diverge from these goals, we owe it to ourselves and to the Taiwan people to speak out.

Origins of U.S. Interest

I would first like to address two fundamental questions: why does the United States care about Taiwan's security, and what is the basis for our expression of views on this important subject? The answers to the first are straight-forward. As a Pacific power with global interests and obligations, the United States has a natural interest in peace throughout Asia. Because the Taiwan Strait is a potential flashpoint for conflict, the area demands our constant attention. Meanwhile, through our decades of close friendship with the people of Taiwan, we have acquired deep admiration for their achievements under difficult circumstances and a special concern for their democracy, freedom from coercion, and prosperity. A successful Taiwan is a beacon for East Asia and beyond. Finally, U.S. support for Taiwan is enshrined in U.S. domestic law in the Taiwan Relations Act. In short, strategic, moral, and legal requirements compel a continuous U.S. interest in Taiwan and its security.

The same arguments, in turn, give us a legitimate voice on issues touching on Taiwan security. Naturally, judgments about how to defend Taiwan rest ultimately with the people of Taiwan, as articulated through their democratic institutions. We respect that prerogative. At the same time, to defend our own interests, satisfy our legal obligations, and, indeed, support people whom we regard as old friends, we believe we are right to express our views, including our real concerns, regarding Taiwan's security policies. Because Taiwan is a democracy, the Taiwan people will decide for themselves how to respond to the views expressed by their friends in the United States.

With that, I would like to speak today about Taiwan's security in the broadest sense and about the factors that are critical to sustaining it. Everything I say here is based on a recognition of the growing PRC military threat to Taiwan posed by the fast-paced military build-up opposite Taiwan and by Beijing's refusal to rule out the use of force against Taiwan. The United States has demonstrated its rejection of any coercion of Taiwan through both its defensive arms sales to Taipei and maintenance of our unilateral capability to respond to such coercion, if our President were so to choose. Actions speak louder than words, and no one on either side of the Strait has an excuse for being ignorant of U.S. expectations and determination to protect our own interests. At the same time, our resolute defense of these interests has benefited the region for decades, providing the indispensable conditions for stability in the Strait, a dramatic increase in prosperity on both sides, rich and growing cross-Strait connections, and a democratic transformation on Taiwan that is an inspiration to the world.

The Need for Taiwan's Strength and Moderation

As I stated at the outset, the United States believes that a strong and moderate Taiwan is essential to the immediate and long-term security needs of the people of Taiwan. Anything less than strength and moderation leaves Taiwan vulnerable, endangers regional peace, and potentially threatens U.S. interests. Let me address these two fundamental elements in turn.

A Strong Taiwan

A strong Taiwan is, very simply, one that maintains the military capacity to withstand coercion for an extended period of time. To the extent Beijing knows it cannot subdue Taiwan swiftly -- before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would be able to react -- deterrence is reinforced. Taiwan's prosperity and social stability are, of course, additional sources of strength, but the military dimension is indispensable. A Taiwan that can defend itself is a major factor for peace. A strong Taiwan can also negotiate with Beijing with greater confidence and thereby pursue more effectively durable, equitable arrangements for cross-Strait peace.

After a frankly disappointing performance for several years, there recently has been good news in this area. In budgetary terms alone, Taipei has done much to provide for its defense. For some time the Taiwan defense budget declined as a percentage of GDP. Even during that period, however, it remained substantial – higher than in all but a few other Asian peers. As a portion of a large economy, those budgets provided a basis for some progress. This year, the defense budget has at last begun to increase as a portion of GDP. We congratulate Taiwan's leaders from all major parties for finding a way to break this logjam.

Funding is only part of the defense equation, of course. Taiwan also is pursuing smarter priorities and defensive strategies. It is allocating more money to hardening and sustainment, and it is embracing modern warfighting doctrine, taking advantage of Taiwan's greatest practical asset, its geography. Taiwan and its surroundings constitute an intrinsically challenging military environment, and wise defense expenditures and planning can keep it that way.

U.S. arms sales have played an important role in keeping Taiwan strong, and, of course, today's audience has a special interest in the subject. The Bush Administration demonstrated its recognition of the U.S. role when it approved its 2001 arms package. The Administration's commitment to fulfillment of TRA requirements remains beyond question. The principal issue in Taiwan's defense, however, is not whether Taipei buys a particular weapon system or whether that system comes from domestic factories or from abroad. The principal issue is the substance of Taiwan's overall defensive strategy and the maintenance of core capacities to sustain it. And the decision on that strategy, once again, rests with the Taiwan people themselves. Frankly, an abiding U.S. concern is that Taiwan as yet has still not had the sort of sustained, general debate on security that we think it deserves. We hope that, in the coming election season, the people of Taiwan will demand of their political candidates an intelligent and productive discussion of this profoundly important subject.

At the same time, I want to give credit to both Taiwan's ruling party and the opposition for the very real progress that they have made in recent years. Under President Chen's leadership, the MND has begun compiling more sophisticated budgets and sought increases in overall funding. For its part, the opposition-controlled legislature has performed its role by vetting and passing these budgets, giving the executive branch most of what it requested. The United States welcomes these developments as hopeful signs that we are witnessing a maturation of the public debate on Taiwan, one in which political leaders lay aside damaging accusations against one another's basic patriotism and agree to place defense above partisan politics. Whether or not these recent events become a long-term trend will depend on leaders from all political parties, including many in the audience 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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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Moderate Taiwan

I would now like to turn to the other indispensable dimension of Taiwan's security, a moderate, sophisticated, effective political approach toward cross-Strait relations. Without moderation, Taiwan's security will be compromised, no matter how much money Taipei spends on defense and no matter how wisely those defense dollars have been allocated. On the other hand, all things being equal, a moderate approach by Taipei to relations across the Strait will reduce the challenges faced by Taiwan's armed forces.

Taiwan occupies a delicate and, indeed, unique political position. The absence of a resolution of cross-Strait disputes causes understandable frustration among many people, but it's a fact of life that the majority of Taiwan citizens understand. That recognition is reflected in opinion polling that shows powerful, consistent support for the status quo.

In terms of security, the proposition is reasonably simple: as long as Taiwan maintains a credible defensive capability, the chief threats to its welfare are political actions by Taipei itself that could trigger Beijing's use of force. The United States has repeatedly made clear that the use of force would be unacceptable, and we have repeatedly called on Beijing to demonstrate more military transparency, to cease its arms buildup opposite Taiwan, and to reduce its armed threat to Taiwan. But as much as we oppose Beijing's threat to use force, we also take it seriously, and Taipei cannot afford to do otherwise. It is for this reason that Taiwan's security is inextricably linked to the avoidance of needlessly provocative behavior. This does not mean that Taipei should or can be passive in the face of PRC pressure. But it means that responsible leadership in Taipei has to anticipate potential Chinese red lines and reactions and avoid unnecessary and unproductive provocations.

The USG's recent expression of concern about certain policies advocated by the Chen Administration has flowed directly from this perspective. I want to emphasize that the overall U.S.-Taiwan relationship is as close and mutually beneficial as ever. The friendship between the American people and the people of Taiwan has deep roots and continues to flourish. The disagreements that have arisen occur in a comparatively narrow part of the U.S.-Taiwan agenda. Since it is the part that directly relates to peace and stability, however, the disagreement is very important.

In particular, we have expressed special concern about Chen Administration support for a proposed referendum on UN membership in the name of Taiwan. Much has been said on Taiwan about U.S. positions, a lot of it wrong. Let me try to provide some clarity.

The United States is not opposed to referenda; Taiwan is as entitled to hold referenda as is any other democracy. But the topic and content of any particular referendum must be considered. A referendum on applying to the UN without the suggestion of name change as part of that referendum – while striking us as odd and unproductive - would not elicit a very strong reaction from the United States. Given that everyone knows the bulk of Taiwan's citizens would like to see Taipei apply to the United Nations and given that such a referendum would have no prospect of improving the likelihood of success in such an application, everybody would know that support for such a referendum would only be useful in domestic political posturing in Taiwan. For the United States' part, the matter of how to respond would be straightforward: we would reiterate that we do not support Taiwan's membership in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that require statehood and therefore would not support such a referendum.

The particular referendum supported by President Chen concerns us considerably more than would a generic referendum on applying to the UN. What worries us, very specifically, is the issue of name change. This draft referendum raises the question of what Taiwan should be called in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Moreover, it does so in what could be interpreted by many to be a legally-binding popular vote. In an ideal world, we would not have to worry about this. In the vernacular, we all speak of "Taiwan." The State Department does, people in Taiwan do, even Beijing does. So why worry about using the same word in this more formal political and legal context? The simple reality is that, in the world of cross-Strait relations, political symbolism matters, and disagreements over it could be the source of major tensions or even conflict. President Chen recognized the importance of such "symbolic" issues in 2000 and 2004 when he promised our President and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not to pursue a change in Taiwan's official name, and he has reaffirmed that promise repeatedly.

It is the apparent pursuit of name change in the referendum, therefore, that makes the initiative appear to us to be a step intended to change the status quo. Arguments that the referendum, even if passed, would not amount to a pursuit of name change, frankly, strike us as purely legalistic. After all, if the specific nomenclature does not matter, why include it in the referendum in the first place? At a fundamental level, such legalistic arguments from supporters of the referendum make it seem that they do not take seriously Taiwan's commitments to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are willing to ignore the security interests of Taiwan's most steadfast friend, and are ready to put at some risk the security interests of the Taiwan people for short-term political gain. Our bottom line is that the potential downsides of such an initiative for Taiwan and U.S. interests are potentially large, and, as with any UN referendum, the benefits for Taiwan's international status are non-existent, so we must oppose such an initiative strongly.

I would like to face head-on the accusation that the U.S. position on the referendum constitutes interference in Taiwan's democracy. On behalf of the U.S. Government, I reject this accusation categorically. Given the decades of America's commitment to Taiwan's security and support for its democratization, the idea just does not stand up to scrutiny. The reality is that democracies can and do disagree over policies. It happens all the time around the world. Moreover, friends have an obligation to warn friends who are moving in an unwise direction. The U.S. obligation is even stronger, given our interest in Taiwan's security. After all, it is not just Taiwan's peace and stability that Taipei's actions may threaten.

The United States has neither the power nor the right to tell the Taiwan people what they can and cannot do. As friends, however, we feel it is our obligation to warn that the content of this particular referendum is ill-conceived and potentially quite harmful. Bad public policy initiatives are made no better for being wrapped in the flag of "democracy." Fortunately, if the referendum goes forward unchanged, we anticipate that Taiwan's perceptive, intelligent citizens will see through the rhetoric and make a sound judgment that the referendum does not serve their interests because it will be fundamentally harmful to Taiwan's external relations.

Beyond the obvious threat to stability in the Taiwan Strait, the United States also opposes the proposed referendum because it will do the exact opposite of what it promises: it will limit, not expand, Taiwan's international space. Arguments to the contrary sound heroic, but they stand in opposition to the evidence all around us. I can say this to you with real experience, because it is the State Department that takes the lead in the U.S. Government in trying to help preserve and expand the Taiwan people's international space. The frustrating truth is that needlessly provocative actions by Taipei strengthen Beijing's hand in limiting Taiwan's space and scare away potential friends who might help Taiwan.

This is again an area where we have to acknowledge a tough truth. Whether we like it or not, most countries in the world accept Beijing's characterization of Taiwan, and, when energized, the PRC can call in overwhelming support to marginalize Taipei. The Taiwan people are, of course, long accustomed to PRC pressure, and we are certainly not telling them not to resist these efforts; our own position is far from passive. That said, Taipei needs to push back intelligently and in a sophisticated manner that plays to its strengths. Frontal assaults on Beijing's sensitivities are bound to fail and, at the end of the day, leave Taipei further behind. The referendum on applying to the UN under the name Taiwan is just such a frontal assault with no hope of changing Taiwan's actual status on the international stage while increasing cross-Strait tensions and alienating potential supporters of Taiwan's increased international space.

I would like to emphasize that we do not like having to express publicly our disagreement with the Chen Administration on this or any other policy. Taiwan is a longstanding U.S. friend, and we do not like there to be gaps between us on important issues. I can assure you that we would not have done so had we not exhausted every private opportunity through consistent, unmistakable, and authoritative messages over an extended period of time. The problem here is not misunderstanding or lack of communications: it is that we believe this initiative is not good for Taiwan or us and that we have found ourselves with no alternative but to express our views directly to the Taiwan peo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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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 09/14/07 11:52   #38
Cedr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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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onfident Taiwan

While I am using this podium to convey tough truths, let me raise a more positive point that is not often mentioned but deserves to be: let me debunk the myth that the people of Taiwan are isolated or that Taiwan is an international orphan. Yes, Taipei has formal diplomatic relationships with only a small number of states, and it is not a member of the United Nations. The reality, however, is that Taiwan could not be the first world, democratic, commercial powerhouse it is if it were not extensively integrated into global society. Its citizens could not travel the world on business and pleasure, its airliners and freighters could not span the globe, and it could not be one of the world's premier sources of information technology. Taipei may not have many embassies, but it has dozens of unofficial offices around the planet staffed with professional representatives who carry on the business of the people of Taiwan. In the trade arena alone, Taipei would be an economic backwater if it were not thoroughly linked into the dense web of global institutions that support international commerce. Many of Taipei's most important relationships are unofficial, and yet genuine communication and cooperation goes on every day of the year.

To confirm this, just follow the news to see the steady stream of senior Taiwan officials who visit Washington and other parts of the United States. People often focus on the absence of visits at the highest levels, but those are infrequent in any relationship. For anybody who bothers to pay attention, it quickly becomes clear that the U.S.-Taiwan dialogue is comparable in substance and scope to that with any other medium-size partner.

I am not trying to downplay the genuine limitations on the international space of the Taiwan people, and I appreciate the frustrations that these must generate. At the end of the day, Taiwan occupies an unusual place in the global community. For Taiwan’s elected leadership, the challenge ahead is how to maximize the people's interest within this context. Fortunately, Taiwan has done remarkably well, and, when Taipei plays its hand well, it has a range of positive opportunities in the years ahead.

Strategic U.S. Interests

The United States has a consistent policy toward the Taiwan Strait. Year in and year out, and over administrations from both major parties, that policy has provided great benefits not only for the American people but also for the people of Taiwan. If there is any doubt about this, just consider Taiwan's circumstances at the time of de-recognition nearly 30 years ago now. Its vibrant democracy and prosperous, first world society today offer a vastly better life to the people of Taiwan. And as a friend of Taiwan, as an indispensable supporter of its democracy and freedoms, the United States ranks second to none. Americans can feel justifiably proud for having done the right thing, again and again.

While our support for Taiwan is beyond question, nobody here will be surprised if I say that the United States defines its own interests and interprets East Asian regional developments for it. There is, therefore, absolutely no foundation to the assertion that the United States coordinates its Taiwan policy with Beijing. It just does not happen. Words like coordination and cooperation simply do not apply to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Washington and Beijing on Taiwan policy. Do Chinese views influence U.S. thinking? Of course: we would be reckless, as would Taipei, if we did not take them into consideration. But I can assure you that no USG official at any level spends any amount of time coordinating our policies toward Taiwan with Beijing. Rumors of such coordination abound, but as with many rumors, they have no basis in fact.

By the same token, while we have a close, friendly relationship with Taipei, we also do not let Taipei define our positions. For well-established reasons, the United States has declared its opposition to unilateral changes to the status quo by either side of the Taiwan Strait. Some Taiwan leaders in recent years have asserted that Taiwan independence is the status quo that should be defended. On that point, let me be perfectly clear: while U.S. opposition to Chinese coercion of Taiwan is beyond question, we do not recognize Taiwan as an independent state, and we do not accept the argument that provocative assertions of Taiwan independence are in any way conducive to maintenance of the status quo or peace and stability across the Taiwan Strait. For the reasons I have given above, in fact, we rank such assertions along with the referendum on joining the UN under the name Taiwan as needless provocations that are patently not in the best interests of the Taiwan people or of the United States.

Conclusion

Let me bring this presentation to a close by returning to the fundamental issue that has brought all of us together here. Regardless of whether members of this audience are officials in President Chen's Administration, opposition party leaders, U.S. corporate executives, journalists, scholars, or U.S. Government officials, we all share an abiding interest in the security of Taiwan, an important friend of the United States occupying a delicate position in a sensitive neighborhood. The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believes that a strong and moderate Taiwan is essential to peace and stability in the Taiwan Strait, and we will remain the steadfast partner of the people of Taiwan as they seek to advance their interests in the years ahead.

Released on September 11, 2007

【2007/09/13 聯合報】 http://mag.udn.com/mag/vote2007-08/s...f_ART_ID=83330


陳雲林赴美談公投
【聯合報╱華盛頓特派員張宗智/十三日電】

2007.09.14 03:23 am


中共國台辦主任陳雲林十三日赴美國國務院,分別與國務院主管政治事務的次卿伯恩斯、亞太事務助卿希爾會面,鎖定台灣入聯公投為唯一議題,向美國表達中方反對的態度。

國務院官員證實,陳雲林十三日、十四日訪問華府,與伯恩斯、希爾,以及主管兩岸事務的國務院亞太事務副助卿柯慶生會談。

陳雲林七月曾在北京會見柯慶生,向柯慶生表示中國視入聯公投等同法理台獨,也是中國不能接受的紅線。

此外,陳雲林還安排會見白宮國安會亞洲事務資深主任韋德寧,也可能與副國家安全顧問傑佛瑞會談。

【特派記者汪莉絹/北京報導】針對美國國務院亞太事務副助卿柯慶生發表反對台灣入聯公投談話,中共外交部發言人姜瑜昨天在記者會上表示美國近期多次重申反對入聯公投,中方要求美國恪守在台灣問題上對中方的承諾。

【2007/09/14 聯合報】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S3/4013060.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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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 09/15/07 05:16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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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揮旗 台北羽球公開賽 中國隊不來了

〔記者龍柏安/台北報導〕全國羽球協會昨下午接獲通知,中國羽球隊一行卅七人因簽證不過,將取消來台參加九月十八日開打的台北羽球公開賽,羽球協會秘書長蔡鴻鵬對此表示:「痛心疾首!」並強調移民署與陸委會已將文件備妥,簽證不過乃推託之詞。

據羽協人士透露,中國此次臨時退賽,除兩岸正值聖火路線僵持敏感時機外,另一因素為對方擔心場內隨處可見我國國旗,影響比賽心情,由於民眾攜帶國旗入場觀賽加油,非奧會模式所禁止,中國代表隊無權抗拒,面子又掛不住,所以乾脆不來。

體委會國際處長葉景棟說:「中國應建立正確的奧會模式觀念,不能見到台灣國旗就搖頭,狹隘的地域觀,會影響正確的國際觀,奧會模式的概念,是台灣舉辦國際賽的基準法則,若對岸對於奧會模式一知半解,未來台海兩岸體育交流將失去準則。」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7/...4/today-p7.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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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 09/15/07 05:29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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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曼谷少年運動會搶國旗事件
“生民之初,本無所謂君臣,則皆民也,民不能相治,亦不暇治,於是共舉一民為君。夫曰共舉之,則非君擇民,而民擇君也,……夫曰共舉之,則且必可共廢之。” ----- 譚嗣同《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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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 09/15/07 12:20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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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際法學專家鮑思特:台灣入聯應交國際法庭解釋


公投入聯、返聯藍綠拚場大對決,藍營請出Q版神明加持,多位綠營北市議員及民進黨青年軍,昨天請出濟公、財神爺、土地公,以法力助台入聯,青年軍還設計「勒令聯合國開門」的符咒,希望能夠一舉敲開聯合國大門,打破台灣在國際間的不公平待遇。藍綠週末的公投拚場,也將成為名副其實的仙拚仙。(圖:記者簡榮豐/文:記者劉榮)

〔記者范正祥、蘇永耀/綜合報導〕享有極高聲望的美國休斯頓大學國際法學專家鮑思特教授(Jordan Paust)昨天表示,聯合國秘書處無權逕自退回台灣入聯申請案,聯合國秘書處應「改變主意」,更正前錯或提請國際法庭解釋此案。

台灣國際法學會和台灣民主基金會昨共同主辦「台灣加入聯合國」國際研討會,從國際法面向解析台灣入聯案,鮑思特在會中發表看法支持台灣入聯。

拒台灣入會 牴觸聯合國憲章

鮑思特指出,台灣申請入聯案符合聯合國憲章有關住民自決及尊重人權原則,也契合聯合國憲章和平友好相關精神,因此,包括擔任永久常任理事國在內的「所有聯合國會員國」,都無權做出任何牴觸聯合國憲章的決定,像是否決台灣入會,聯合國憲章沒賦予會員國擁有這麼大權力。

鮑思特強調,所有聯合國會員國都無權做出牴觸聯合國憲章的決定,台灣入會申請案,值得國際法庭好好解釋,國際法庭過去還沒有處理過這類例子,有些法官表示不反對討論。

台灣智庫昨發表「解構一個中國」新書,也觸及入聯公投相關議題,主編該書的東吳大學政治系主任羅致政批判美國亞太副助卿柯慶生近日的發言。他認為最傷害的是「台灣未被孤立」說法,顯然對台政策上「只說不聽」,完全忽視台灣人民心聲。

羅致政說,中國過去通過反分裂法,就是做好國內法律戰準備。如今將繼續在國際社會進行「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的法律戰,包括在國際組織如聯合國納入相關決議。但台灣推動入聯後,反而迫使中國作法謹慎,擔心推動決議時遭反對;入聯已為台灣取得必要進展。

陸委會副主委童振源也說,中國的武器更新已遠超過對付台灣的需要,顯然是以對台為藉口,製造區域緊張及不穩定。

對於國民黨提出重返聯合國訴求,與會的台北大學公行系助教授郝培芝認為,藍軍作法將更陷入「一個中國」架構,等於強化一中的論述,更不利主權的彰顯。反觀入聯公投,就是建立「民主嚇阻的力量」,讓美國與中國聽到台灣人民的聲音。

在紐約訪問的新聞局長謝志偉十三日會見副總統呂秀蓮和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馬英九的恩師、紐約大學法學教授孔傑榮,就台灣入聯公投交換意見。據轉述,孔傑榮認為,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代表民主的聲音,陳總統推動台灣入聯公投的決定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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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 09/19/07 12:28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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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 2007.09.19 
若被退件 法界憂反陷非國家風險
江慧真/台北報導

台灣入聯案若在聯大遭到封殺,是否能送交國際法庭裁決?熟悉國際法人士指出,國際法庭裁量的對象必須是國家,且原告、被告都必須同意國際法庭的管轄,因此,我若遞案,「成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且有被國際法庭認定為非國家的高風險。」

根據國際法庭的訴訟處理要件,第一,遞案者必須是原告本身,且原告必須是聯合國會員國,或者是國際上公認的國家。第二,控告的對象必須同樣為國家,在「國家對國家」之下,兩國都要表明願意接受國際法庭的管轄,並同意國際法庭的判決下,才有可能成案。

該法界人士表示,台灣恐怕在提告的基礎條件上,就充滿爭議和困難。因為國際法庭不可能再循聯合國模式,由友邦協助台灣遞件;而台灣若由陳水扁總統親自遞件,還是會面臨聯大一樣的問題,也就是國家定位爭議。

其次,國際法庭受理的案件,除了國家對國家之外,還可循「國際組織有所爭議之案件」管道。也就是台灣入聯案若遭封殺,聯合國認為這個爭議自身無法決定,可以送請國際法庭聲請「諮詢意見」,但這個要件也根本不可能成立。

他強調,國際法針對國家地位的認定,國際現狀仍有許多特殊情形:第一,承認你是個國家但有建交事實,如同過去美伊關係;第二,你確實是個國家但是無建交事實,如同現在的美國北韓關係;第三,你不是國家,所以無法承認,如同巴勒斯坦。台灣的狀況複雜,雖有成為國家的條件卻不被承認,被列為第三種。

外交部熟悉官員也指出,長期以來,外交部條約法律司一直有對國際法庭的研究,過去始終沒有「提告」的主要關鍵,就在於「風險過高」。

官員透露,如送案不成,反被國際法庭退件,寫上「因不構成國家要件無法受理」,將成為台灣未來在任何國際空間上的重要判例和往後依據,「以後就通通不用玩了,絕對是個險招。」他籲政府只要熟悉國際法,就不至於會採取這個危險的步驟。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900006,00.html
===============================================================
中國時報 2007.09.19 
中國官員恫嚇 英國記者火大
王良芬/紐約十八日電

英國衛報駐聯合國特派員威廉斯(Ian Williams)十七日在該報撰文指出,他在出席十四日的陳總統視訊會議之前,中國官員無預警地致電給他,指稱他支持台獨,恫嚇不要出席視訊會議,但威廉斯嗤之以鼻,表示此舉只有讓他反彈更大。

英國衛報十七日以「恫嚇和外交」為題,刊出特派員威廉斯以第一人稱,揭露中國企圖阻擾陳總統視訊會議。

威廉斯說,美國屈服,讓中國對台灣展開攻勢,一如佘契爾夫人在福克蘭島的錯誤,但美國損失將遠過於綿羊和企鵝。

威廉斯說,一名中國女性官員在電話中說:「陳水扁是一個麻煩製造者」,他反駁說「中國將近一千枚飛彈瞄準台灣」。

中國女官員又說,如果他出席陳總統視訊會議,中方「將認為你支持台灣獨立」。

威廉斯答說:「我對這問題保持中立,這應由台灣人民支持,而我強烈支持台灣人民有決定的權利,正如同我認為,東帝汶、巴勒斯坦及科索沃人民都有自決的權利。」

中國女官員斥責說:「這違反了國際法!」威廉斯指出,人民自決權是聯合國的一個基本原則。雙方共談了二十分鐘,威廉斯激怒了該官員,氣氛很不愉快。

威廉斯還是如期出席陳總統視訊會議,擔任會議的講員之一,他在會議上向陳總統建議,台灣應考慮發展核武,這會讓國際重視台灣的聲音。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900011,00.html
“生民之初,本無所謂君臣,則皆民也,民不能相治,亦不暇治,於是共舉一民為君。夫曰共舉之,則非君擇民,而民擇君也,……夫曰共舉之,則且必可共廢之。” ----- 譚嗣同《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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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 09/19/07 15:40   #43
唐山大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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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威廉斯還是如期出席陳總統視訊會議,擔任會議的講員之一,他在會議上向陳總統建議,台灣應考慮發展核武,這會讓國際重視台灣的聲音。
... ...
哪里跑出这么个主儿,支持台独也就罢了,居然忽悠核武,没法说了
想到了一个词语, 历史保守主义, 这或许就是我的统独观!?
... ... 政治风云变换莫测,只拳头混蛋,只道理傻蛋,只利益王八蛋!(2007-05-10)
人类,是自然界的癌症。战争,是人类的癌症。战争,只是血腥。(2007-09-02)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怨报德,何以安心?以德报德,镜花水月,以怨报怨,悲跄莫名。(2007-09-17)
以善为念,以法为本。(2008-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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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 09/20/07 07:32   #44
Cedr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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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 2007.09.20 
我在美登入聯廣告 一天花千萬
劉屏/華盛頓十九日電

 從華府到紐約,美國最具影響力的「兩報一刊」,相繼刊登台灣入聯的巨幅廣告。民進黨政府手筆之大,單單紐約時報一天的廣告費,就逾新台幣一千萬元。兩報,是紐約時報及華盛頓郵報;一刊,是時代周刊。據瞭解,除了十八日,民進黨政府也將在廿三日(星期天)再度委刊入聯廣告。

 十八日,第六十二屆聯合國大會開議當天,《紐約時報》在第一落第十四、十五版,以跨頁方式刊登行政院新聞局委刊的彩色廣告,內容是一隻形狀如台灣的座頭鯨被困魚缸。熟悉文宣工作的人士表示,這應是政府推動入聯十五年來,在紐約時報刊登的最巨幅廣告。

 華郵全版廣告 辜寬敏署名

 「紐約時報」廣告部門回答本報查詢時說,這樣的廣告費約為美金卅三萬四千元(折合新台幣為一千一百餘萬),但亦可能有折扣。

 本周上市的《時代周刊》也在第十六頁刊登全版彩色廣告,內容與紐約時報相同。

 華盛頓郵報則是十七日在第一落第五版刊出前總統府資政辜寬敏署名的全版廣告,嚴詞批評美國的台海政策。郵報表示,這樣的廣告費用是美金十萬一千六百八十二元(折合新台幣逾三百卅五萬元)。

 就在前一天,媽祖像赴紐約宣達入聯公投,政府補助三百萬。

 這回是辜寬敏七年來第三度在美國主流媒體委刊廣告。二○○○年四月,陳水扁當選尚未就職,辜以台獨聯盟名義在郵報刊登廣告,主張台灣宣布獨立。○五年十一月,他在紐約時報及華盛頓郵報刊登廣告批評美國的「一個中國政策」,當時身分是總統府資政,因此美國政府還一度懷疑是民進黨政府在幕後運作。

 美國務院:需回應廣告嗎?

 辜寬敏十七日的廣告批評說,台灣的人權遭到聯合國長久漠視,「美國助長此事」。又說,獨裁的北京政權以飛彈威脅台灣,「很不幸的,美國與專制的中國一道打壓台灣的民主」。因此他「必須告誡美國政府,華府姑息中國,一如二次大戰前的英國首相張伯倫姑息希特勒」。

 以千萬計的廣告費,效力如何?美國國務院說,「我們需要對廣告有所回應嗎?」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0116,00.html

中國時報 2007.09.20 
反對台灣入聯 但支持台灣發聲 美暗助我友邦爭取發言
王良芬/新聞幕後

 聯大總務委員會過去十四年來,已成為兩岸外交主戰場,今年氣氛特別焦躁不安,在開會前一刻,在聯大主席出面協調之下,中方和台灣友邦還敲不定發言形式,這是過去從未有的現象。

 其實,中方挾持其大國姿態,加上邦交國人多勢眾,只要在總務委員會提議表決,台灣友邦實不堪一擊,無法爭取到自由發言方式。但是,今年中方收斂起了霸氣,竟然肯和台灣友邦協商,台灣友邦人丁單薄,卻還能對抗到最一刻。

 馬其頓籍的聯大主席循照往例,兼任總務委員會主席,他十九日出面要求兩造協商,表面上是為求議事流暢,實際上,過去一周以來,中國和台灣友邦已經數次為台灣入會案,多次會晤討論發言方式,因雙方堅持各自立場,無法協議,以致到開會前一刻,主席必須出面斡旋。

 台灣友邦手上幾無籌碼,但能平起平坐和中方對幹,主要是美方在背後支持。美方對於今年的台灣入會案,已透過官方和智庫管道,表達對扁政府的不滿。美方雖然不支持以「台灣」名義的入會案,卻認為台灣的聲音應被聽到,所以願在議事技術上,暗助台灣友邦一力。

 台灣從一九九三年推動參與聯合國以來,聯合國總務委員會先都是開放自由發言(open debate),直到一九九九年,前總統李登輝提出特殊兩國論後,美方在不反對的情況下,冷看中方那年首度強行動員,主張限時單挑對決辯論,以致友邦的滿腹熱情言論無從發揮。

 今年我方提出「台灣」入會案,不同於往年的參與案,事關敏感,美方謹慎對待。在政策上,華府發出強烈訊息,不同意台灣的入會案。但在另一方面,因這政治涵義不同以往的提案,美方即使不同意,也有必要讓台灣友邦在聯合國內,把理由給說清楚,然後交由國際社會公斷。

 聯合國總務委員會的發言形式,通常是開放自由發言,唯獨在處理台灣案時,自一九九九年後,出現所謂的「二對二」對決辯論,這是中方箝制台灣友邦發言的手法。

 今年的總務委員會,在美方勢力介入之下,雖然難以回到最初的自由發言,卻出現「三對三」的發言可能。

 十九日的會前協商上,中方希望壓縮「二對二」的辯論,甚至是「一對一」的發言;台灣友邦則放言要求「自由發言」,或者能討價到「三對三」辯論,為此,我眾友邦防患於未然,已先搶著登記發言,以免臨時喜獲發言機會,卻又白白錯失。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0120,00.html

中國時報 2007.09.20 
十五度叩關 台灣入聯案鎩羽
王良芬、江慧真/紐約─台北連線報導

 聯合國總務委員會十九日進行台灣「入會案」審議,馬其頓籍主席克里姆裁決使用「二對二」辯論,台灣友邦和中方代表各陳立場,聯大二七五八號決議成為辯論焦點,最後主席裁決台灣「入會案」不納入聯大議程,我第十五度叩關聯合國仍敗北。

 外交部表示,今年首度以台灣名義申請入會,所遭遇的政治干擾和難度升高,情勢不樂觀早在研判之中。但官員強調,我仍將集中後續火力在全會辯論發言和友邦元首演說。

 第六十二屆聯合國總務委員會於美東時間十九日上午開議,討論包括台灣「入會案」等補充項目,是否列入第六十二屆聯大議程。總務委員會在上午十一點時,進行討論台灣「入會案」。

 我方安排由友邦聖文森、所羅門群島代表發言,因我有三友邦宏都拉斯、甘比亞、帛琉等,為今年總務委員會成員,該三國可臨時於會議上發言,不受「二對二」發言限制,因此今年總務委員會形同有五友邦為台發言。

 外交部表示,雖然總務委員會中我友邦只佔有三席,但在我全面動員下,總務委員會開會之前就已經登記進場旁聽發言的友邦,至少已經有六國。我方原本策略鎖定,只要能突破主席裁定的「限制發言」,我派進去的人海戰術就可發揮戰力。不過這項安排最後仍不敵主席裁示的二對二辯論模式。

 台灣友邦都表示,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無涉改變現狀,中華民國的憲法國名既未改變,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純係基於符合國際現實之考量,既無涉國號之更改,亦未改變現狀。

 台灣友邦說,聯大二七五八號決議只處理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本身在聯合國及其體系所屬組織機構之代表權問題,並未賦予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及其專門機構代表台灣兩千三百萬人之權利。

 中國代表團常駐代表王光亞則發言表示,所羅門群島等少數國家在台灣當局的唆使下,無視《聯合國憲章》的宗旨和原則,提出所謂「台灣申請加入聯合國問題」,公然鼓吹台獨。

 他希望會員國認清台灣當局搞「台獨」分裂活動的危險性和嚴重後果。隨後埃及代表也加入中國戰線,表達反對台灣入會案的立場。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0117,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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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 09/20/07 07:34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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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7時最後期限 聖火 今未談妥就不來台
林庭瑤/台北報導

 兩岸奧運聖火談判陷入僵局,雙方互指對方「橫生枝節」,國際奧會給雙方談判最後期限是台北時間九月廿日上午七時整,如果兩岸雙方仍相持不下,就形同談判破局,也就是確定北京奧運聖火來不了台灣。

 我方上周發函給國際奧會告知雙方談判過程,並交由國際奧會發落。但國際奧會給雙方最後協議期限是洛桑時間九月廿日零時零點整(台北時間九月廿日上午七時),如果雙方沒有達成協議,就算談判破局。

 由於兩岸聖火談判已在八月底達成共識,中華奧會主席蔡辰威本月七日凌晨動身前往北京簽署協議,但北京奧組委在前一天傍晚突然來函通知中華奧會,要將雙方在二月間簽署會議紀要文件中的第四點共識,新增到協議中。

 第四點共識的內容為,「火炬接力活動在中華台北奧委會轄區內舉行時,有關旗、徽、歌的使用,應嚴格按照國際奧委會執委會相關規定執行。同時,中華台北奧委會有義務協調相關方面,承諾在火炬接力過程中,不使用不符合前述規定的旗、徽、歌。」

 因涉及兩岸雙方如何解釋「奧會模式」,我府院黨高層定調,只同意雙方就八月底已達成共識部分簽署協議,決定不接受北京開出的新條件。此外,我方上周打出國際牌,發函給國際奧會,說明北京方面「違反談判倫理」。

 不過,北京奧組委同時強調,北京奧組委與中華奧會在今年二月間在北京達成了四點共識。

 但到九月初,當北京奧組委要求中華台北奧委會再次確認四點共識時,台灣方面否認了四點共識。

 北京奧組委火炬中心指出,北京奧組委從未提出任何超出雙方協商內容的「新要求」,台灣方面不應製造新的障礙。但我方已發表聲明正式予以駁斥。

 我決策高層研判,由於國際奧會促使雙方展開談判,又要求雙方要在九月廿日前簽署協議,如今最後期限已到,若國際奧委會不願延長談判時間,聖火來台已形同破局。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0105,00.html

中國時報 2007.09.20 
外交部:潘越權攔阻台灣
江慧真、高有智、羅暐智/台北報導

 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再指台灣入聯案在法律上不可能成立,外交部發言人王建業十九日回應,台灣入聯案應循聯合國內部機制,潘基文不該老站在第一線守門員角色,「拚命想把台灣入聯案攔下來!」

 不過,民進黨立委蕭美琴、徐國勇、黃偉哲舉行記者會表示,潘基文剛上任時對台灣議題的發言,台灣無法接受、美日等國也表示不同意見,但現在潘基文的發言有所調整,這樣的發展,已給我們帶來繼續努力的空間。

 藍營立委黃義交、蘇起則研判潘基文的立場並未改變,此案未來仍排不進聯合國大會議程,且萬一聯合國決議台灣非主權獨立國家,對我反而更不利。

 王建業指出,台灣入聯案應按照正常議會規則和討論進行,非聯合國秘書長一人踰越職權就可以逕自處理。

 台灣已經透過十六友邦向聯合國提出入聯案,今日凌晨的總務委員會上,三位總務委員會成員帛琉、甘比亞、宏都拉斯為我案納入議程仗義執言,我方表示高度感謝。

 外交部強調,今年入聯的策略在於,呼籲國際社會注意台灣人民權益,無論國際意見為何,台灣入聯案都應循聯合國之「新會員入會申請案」既定的程序走。秘書長屬行政單位,並非決策單位,不但無權踰越權限,更不能在沒有任何討論之下,便定義聯合國二七五八號決議文,以個人發言逕自攔阻台灣入聯案。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0119,00.html

中國時報 2007.09.20 
潘基文:台灣入聯沒法律根據
王良芬/紐約十九日電

 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十八日表示,聯大一九七一年通過的二七五八號決議,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在聯合國的唯一合法代表,這一直是聯合國的正式立場,從一九七一年以來就從未改變過。第六十二屆聯合國大會十八日下午開幕,潘基文在聯合國總部舉行的記者會上,做了以上表示。

 針對陳總統信函遭退函一事,潘基文說,聯合國秘書處仔細考慮了臺灣入聯申請的事情,根據聯合國二七五八號決議,法理上不可能接受台灣加入聯合國的申請。

 潘基文說,在此同時,「我也知道一些會員國正在遞交台灣的申請,希望聯大能夠對其會員資格加以考慮。他們想要將其列入第六十二屆聯大議題的補充項目。我認為,這類問題應該由會員國來決定。」但潘基文還說,「台灣入聯」在法律程序上,是不可能的,「沒有任何法律根據,來接受(台灣)入聯申請。」

 之前,陳水扁總統曾兩度去函潘基文,要求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潘基文第一次退函給台灣友邦時,表示「台灣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後來美方向潘基文表達華府的關切立場,潘基文再次退函時,僅重申聯大二七五八號決議,卻省略先前「台灣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的文字。

 中國外交部長楊潔篪於十九日到廿九日間,出席第六十二屆聯合國大會,期間他將拜訪潘基文,雙方進行會談,這是楊潔篪擔任中國外長以來,首次訪問聯合國和美國。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0118,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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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1
北京出爾反爾 蔡辰威嘆聖火複雜化
中央社

北京奧運聖火今天由國際奧會宣布不來台灣,對中華奧會可說是損失慘重,不過,中華奧會主席蔡辰威私下表示,「不來也好,因為單純事件,已經被複雜化」。

充滿感慨和無奈的蔡辰威坦言,他在八月二十九日接到北京奧組委執行副主席劉敬民來函時,確實以為奧運聖火談判已經大功告成,就差雙方簽署正式文件。

但是他說,北京最後重彈舊調,要求將二月十二日會談紀要的第四點共識列入附件,造成了重大傷害。因為第四點有關國旗、國歌、國徽不能在聖火傳遞過程中出現的規定,不合理也無法做到,比較離譜的是,他在二月十二日談判時,北京口頭上承諾,除了會場以外,允許出現國旗,如今卻出爾反爾。

蔡辰威說,馬英九就公開表示,聖火來台時將親自持國旗前往迎接。而國際奧會雖然有只能使用會旗、會歌的規定,但是國人普遍對不能出現國旗不滿,「鬧到這種地步,聖火不來也好,否則沒有人負得起責任」。

至於聖火不能來台造成中華奧會的損害,蔡辰威說,奧運聖火自1964年東京奧運之後,已經睽違四十八年沒有經過台灣傳遞,這次許多企業將提供新台幣數千萬元贊助,如今都化為泡影,中華奧會雖然損失慘重,但是他並不以為意。

被問及是否可能再進行聖火談判時,蔡辰威表示,雙方缺乏互信,沒有交集,很難再繼續下去,除非國際奧會要求,否則絕無可能。不過,台灣與中國間體育交流將不受影響,每年仍將派員進行互訪。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451+0,00.html

奧運聖火談判 兩岸最後拔河
【聯合報╱記者馬鈺龍/台北報導】
2007.09.21 03:00 am

兩岸聖火談判的「截止時間」事實上是洛桑時間廿一日零點,換算台北時間,是今天上午七點。如果最後破局,近期將由國際奧會直接宣布修改路線,不經過台灣。但國際奧會也可能再展延談判時間,畢竟已延了兩次。目前台灣政府的立場是「可以等待,但不再退讓」。

聖火談判的截止時間,一變再變,最早奧會限期在八月中談完,後來台灣方面要求延長到八月卅日,國際奧會也同意了,但兩岸仍然因為二月達成的四點「會談紀要」是否要成為「附件」,相持不下,因此國際奧會再寬限到今天上午。

今年二月,雙方為了聖火來台傳遞,談判出四點協議,其中第四點內容,可以分成兩部分看待:前半部是「旗、徽、歌的使用,應嚴格按照國際奧會執委會相關規定執行。」後半部是「中華奧會有義務協調相關方面,承諾在火炬接力過程中,不使用不符合規定的旗、徽、歌。」

經過八月整個月的談判,中華奧會主席蔡辰威原本要在本月七日到北京簽字,但大陸方面在蔡辰威出發前,突然要求把舊協議的四點協議全文,當作新協議的「附件」,這個要求,讓政府高層非常不悅。事實上,「旗、徽、歌的使用,應嚴格按照國際奧會執委會相關規定執行。」已經訂在新協議裡面了。

民進黨政府疑慮的,是後半段「在火炬接力過程中,不使用不符合規定的旗、徽、歌」。我方認為,台灣一旦簽字,大陸會據此要求台灣必須在廿四公里的傳遞過程中,淨空道路,不准群眾帶國旗;但事實上,大陸方面至今也沒如此說,因此真正的問題還是雙方互信不夠。

所謂奧會模式,就是工作人員和選手身上,不能出現中華民國國旗,或任何標記,名稱只能用「中華台北」和梅花會旗、會徽,這一點我方不可能違反的。但對於民眾自發的行為,並沒有明文限制,意即這是灰色地帶。我方認為北京奧組委會到簽字才說要把舊約當附件,本身的意圖就很可議。

【2007/09/21 聯合報】
奧運聖火/蔣效愚談聖火入台協商未果內情 會議紀要不完整
http://www.cdnews.com.tw 2007-09-21 22:06:50
陳恆光/綜合報導
 21日晚,北京奧組委舉行北京奧運聖火入台問題新聞發佈會。在回答記者提問時,北京奧組委執行副主席蔣效愚表示,北京奧組委和中華臺北奧會2月 12號達成的“四點共識”,明確了性質、雙方的責任和義務。其中,第四條明確了有關旗、徽、歌的使用,闡明火炬接力活動在中華臺北奧會轄區內舉行時,有關旗、徽、歌的使用應嚴格按照國際奧會執委會相關規定執行。

 根據大陸媒體中新社報導,在新聞發佈會上,有美國記者提問:我想弄清一點,您能否非常明確地告訴我,火炬在臺灣傳遞,什麼樣的旗、徽、歌是允許使用的,什麼樣的旗、 徽、歌是不允許使用的?

 蔣效愚回答說,1979年《名古屋協議》,1981年《洛桑協議》和1989年《香港協議》,都對這個問題有了明確回答,特別是1979年和 1981年兩個協議,中華臺北奧會是在改變名稱、改變會旗、會徽和會歌之後,才得以在國際奧林匹克運動當中,在國際奧會當中保留了它的地位。在奧林匹克的活動區域內,從1981年以後,也包括從1989年《香港協議》之後,中華臺北奧會和中華臺北地區體育代表團在奧林匹克賽場上參加了多次的奧運會,他們打什麼旗,唱什麼歌,舉什麼徽,我想大家都有目共睹。

 有臺灣記者提問說:我有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說根據“四點共識”,臺灣的民眾在火炬接力活動過程中,他們連拿他們自己願意帶的旗,唱他們自己願意的歌,都不行,是不是這樣?第二個問題,是在您剛才講的談話倒數第五段,關於兩岸談判的過程當中的小問題,您說新的會談紀要跟蔡辰威9月8號到北京所獲授授權的紀要文本,新的會談紀要指的究竟是哪次的會談紀要?

 蔣效愚回答說:2月12號的“四點共識”是北京奧組委和中華臺北奧會本著平等協商的精神,是遵循《奧林匹克憲章》和國際奧會 有關的決議、規定和管理就奧運火炬在台傳遞的一些事務做了原則性的規定,主要是明確了性質、雙方的責任和義務。

 他說,大家都知道比如第一條雙方承諾要遵守國際奧會有關協定、規定和管理,共同維護奧林匹克火炬接力和奧林匹克聖火的純潔和神聖, 這是總的精神。第二條是規定了北京奧組委的責任和義務,也就是說北京奧運會火炬接力是北京2008年奧運會的重要組成部分,同北京奧運會一樣必須遵守奧林匹克憲章。第三條,實際上是規定了中華臺北奧會的責任和義務。說的就是北京奧運會火炬接力在臺灣傳遞規定了它的性 質是在中華臺北奧會轄區內開展的一項奧林匹克體育文化活動,明確了性質。緊接著明確了它的責任,中華臺北奧會確保北京奧運會火炬 接力活動在中華臺北奧會轄區內順利進行。這是它的責任。第四條,確定了它的義務,首先明確了有關旗、徽、歌的使用,協議這樣說:火炬接力活動在中華臺北奧會轄區內舉行時,有關旗、徽、歌的使用應嚴格按照國際奧會執委會相關規定執行。說得很清楚,同時說的是中華臺北奧會的義務,中華臺北奧會有義務協調相關方面,承諾在火炬接力活動過程中,不使用不符合上述規定的旗、徽、歌。我想在這裏有些用詞是不一樣的,請大家要注意。比如在它的責任裏,第三條寫的是中華臺北奧會確保順利進行。第四條裏寫的是中華臺北奧會有義 務協調,這裏它確實是有這個義務。這種區分實際上也是考慮了各種情況,考慮了方方面面的要求。

 蔣效愚說,我覺得重要的是這四點協定內容都是什麼,它就是規定了火炬傳遞的一些活動的性質和雙方的責任、義務以及我們必須共同遵守《奧林匹克憲章》。這樣一個協議,又是經過雙方平等協商,共同簽字達成的,而且還經過3月27號蔡辰威先生來函再次確認,確認函中還說,我要給大家念一念這句話,“經本人與我方相關單位溝通討論,獲致具體回應與支持。在此謹代表中華臺北奧會向貴會確認是項會談共識及2008年北京奧運聖火來台路線。”不是簡簡單單的簽字,你簽字回去和有關方面進行了協商、討論,獲得了支持,回來說我給你來函,確認這四項共識。這樣為了保證聖火傳遞的檔既要獲得共識,又是符合國際奧林匹克精神和憲章規定的,又是經過你確認,雙方平等協商,簽字又得到確認的內容,突然就不算數了,究竟是誰出爾反爾?究竟是誰在製造障礙。我想這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蔣效愚說,您的第二個問題,就是說9月8日談的紀要有什麼新的東西?我想9月8日雙方會談紀要的討論稿裏邊,其中是有一個前言,前言裏北京奧組委提出要明確北京奧組委與中華臺北奧會基於2007年2月12日“四點共識”,為確保火炬接力在臺北順利進行,於2007年9月某號在北京就北京奧運聖火傳遞經過中華臺北奧會所轄區域事宜進行協商,達成以下一致的內容。這是一個前言。具體內容有三條:第一條,是雙方同意未來將遵守國際奧會的有關決議、規定和慣例,和1989年中國奧會與中華臺北奧會在香港簽署的協議,辦理2008年奧運會相關活動涉及中華臺北體育代表團參與事宜。換句話說,第一條講的是中華臺北體育代表團參與2008年奧運會的事宜要遵守什麼原則,說的是這個事。

 第二條和第三條才涉及到火炬傳遞的部分問題。這個會談紀要草案的第二條是雙方確認北京奧運會聖火傳遞計畫路線分境內傳遞和境外傳遞,境外傳遞計畫途經22個城市,臺北市是境外傳遞路線途經的22個城市之一。會談紀要草案討論稿第三條是中華臺北奧會同意2008年奧運聖火依照國際奧會在今年4月 26日批准北京奧組委所計畫的路線進出中華臺北奧會所轄區域。

 蔣效愚指出,我在這裏對這個沒有簽署的會談的紀要的討論稿做一點解讀。一共三條,第一條講的是中華臺北體育代表團的事,後面兩條只是講了火炬傳遞的路線問題。那麼奧運會的聖火到臺灣,究竟是一項什麼樣的活動性質,雙方的責任、義務,都沒有在這裏表明。我們寫這個會談要解決什麼問題呢?是要解決北京奧運聖火在臺灣傳遞的問題,而不是其他問題。這樣一個不完整的會議紀要,前面如果加上一句確認原來承認的,就不用再多說了。可是就是這樣一句話不被接受,而被拒絕,最後造成了你要簽署的是一個不能說明火炬傳遞是一個完整的這樣一個會議紀要,而又推翻了以前自己所簽字的來函確認的共識,這就是最後雙方協商未果的原因所在。我們希望臺灣的媒體和同胞們能從這些事實當中看清,究竟是誰在製造政治障礙,究竟是誰在節外生枝,究竟是誰在出爾反爾,究竟是誰在違反《奧林匹克憲章》精神和國際奧會有關決議、規定和管理,究竟是誰造成奧運聖火不能赴台的責任者?
http://www.cdnews.com.tw/cdnews_site...ocid=100168518

北京奧運/聖火不來台大陸的錯? 北京奧組委今晚說分明

2007/09/21 17:45
大陸新聞中心/綜合報導

北京奧組委21日傍晚發布消息,將在今天晚上七點召開臨時記者會,針對2008北京奧運聖火入台問題提出回應,預料將對奧運無法行經台北一事,提出說法。

北京奧運/聖火確定不來台 我批北京出爾反爾

2007/09/21 12:13
記者黃邱倫/台北報導

談判了8個多月的奧運聖火來台一事,因兩岸最終沒能達成共識,國際奧會IOC發言人21日上午7點正式對外宣布,08年北京奧運聖火傳遞路線確定不會經過台灣。中華奧會主席蔡辰威與體委會主委楊忠和也立即在上午10點半召開記者會表示,由於北京出爾反爾,才導致無法促成這樁美事。

蔡辰威表示,此次在國際奧會積極協助下,兩岸奧會針對北京奧運聖火傳遞經過台灣路線的安排事宜,經過1個多月的協商溝通下,仍無法達成協議,確定奧運聖火無法傳遞來台,我方深表遺憾,除非國際奧會要求兩岸重新談判,或是承認8月27日承諾的3點共識,否則台灣民眾將無緣看到奧運聖火。

兩岸自從年初開始就聖火問題展開協商,2月12日雙方簽署4點共識,其中引起爭議的是傳遞過程中不得出現中華奧會五環旗幟以外的旗、徽、歌,這項規定讓我方認為北京奧委會違反兩岸奧會1989年協議與嚴重矮化台灣地位,且無法限制民眾在傳遞過程中使用任何的旗、徽、歌,因此我方不同意北京奧委會宣布的聖火傳遞路徑安排。

兩岸談判破局後,雙方一度陷入僵局,直至國際奧會7月18日發函兩岸奧會重新談判,並希望能在8月15日前有結果,兩岸隨即在8月11日展開二度協商,國際奧會也同意將談判時間延至8月底。

經過多次溝通,中華奧會主席蔡辰威與北京奧會副主席劉敬民在8月27日針對聖火傳遞路線達成共識,北京奧會會同意不再以「中國台北」稱呼我方,且將傳遞路線定調為「境外路線」,境外路線上的表述也不再使用「國家和地區」等字眼,避免台灣有被矮化的影射。中華奧會則同意奧運聖火依照原定國際奧會所核准的路線進出台灣,也就是由越南胡志明市傳遞至台北,然後再傳遞至香港。

然而,就在蔡辰威9月7日出發前往北京簽署協議的前一天下午再度出現變化,北京奧委會突然要求這項協議並須以2月12日的4點共識為基礎,我方無法接受北京橫生枝節的要求,即使蔡辰威仍舊飛抵北京也無法扭轉情勢,最終宣告破裂,國際奧會眼見雙方無法達成共識,因此在最後談判日期截止時正式宣布奧運聖火不會來台。

這是奧運百年史上排除戰亂因素外,首度有會員國拒絕奧運聖火傳遞,雖然IOC不會處分中華奧會,但已讓強調和平、公正的奧運會抹上一層陰影。
http://www.ettoday.com/2007/09/21/162-2161149.htm
“生民之初,本無所謂君臣,則皆民也,民不能相治,亦不暇治,於是共舉一民為君。夫曰共舉之,則非君擇民,而民擇君也,……夫曰共舉之,則且必可共廢之。” ----- 譚嗣同《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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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與中共及國際奧會長年因會藉等問題糾纏不解之三角關係:

  自一九二二年至一九五九年,我在國際奧會之名稱一直為”中國奧林匹克委員會 (Chinese Olympic Committee),亦就是中共現在在國際奧會所使用之名稱。 一九五四年國際奧會在雅典召開之年會中以 23:21票承認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奧會, 開了承認一個國家內有二個國家奧會的先例。這是奧運史上第一次對顧戰後分裂狀 態的國家,做出如此不得已而違背奧林匹克憲章之規定。一九五六年第十六屆奧運 會在澳大利亞墨爾缽舉行,中共因我參加而球出比賽,雖然當時在國際奧會內仍具 有二個中國奧會之會籍。一九五八年,中共復因反對國際奧會承認我國會籍,宣佈 退出國際奧會。中共退出國際奧會後,表面上好像我擺脫了中共在國際奧會中對我 之糾纏,但實際上並不如此,他與蘇俄勾結,對國際奧會施壓,逼使國際奧會在 一九五九年五月二十八日在慕尼黑的第55屆年會中,作出對我極為不利的決議,這 個決議說:”國際奧會祕書長將通知會址設在台灣台北的中國奧林匹克委員會,因 該委員會未能控制中國的體育運動,不能以該名稱繼續接受承認,其原來的名稱將 從正式西單中剔除,倘若用另一名稱申請承認,國際奧會將予考慮”等語。

  這是我國奧會會籍因名稱問題第一次被中止。

  一九六零年七月,我奧會根據國際奧會上述之要求,將奧會之名稱改”中華民國奧 林匹克委員會”(the Republic of China Olympic Committee),向國際奧會重新申請承認。 同年八月十二日國際奧會在羅馬召開之第58屆年會中,同意我使用與原名稱不同之 中華奧林匹克委員會,但認為我奧會有效控制之地區僅為台灣 ( 台,澎,金,馬 ), 因此袛能使用”台灣”或”福爾摩沙”(Formosa)的名義參比賽。

  在爾後十多年當中,我國雖參加了1960第十七屆羅馬奧運會,1964 年第十八屆東京 奧運會及1968年第十九屆墨西哥奧運會,但名稱問題始終含糊不清,國際奧會同意 我使用中華奧林匹克委員會的名稱,但實際上,參賽出場,大會的公報或文件 ,仍稱我為”台灣”,因此名稱問題始終沒有獲得真正的解決。直到一九六八年十 月國際奧會在墨西哥召開之年會中,再度對我奧會名稱的問題提出討論,結果以32 票對10票同意我以中華民國名義參賽,至此,我國正名一事似乎告一段落。

  一九七一年,中共進入聯合後,頤指氣使,我在國際奧會獲得之光輝正名成果,一 變淪為生死存亡的門爭。中共利用期政治外交的優勢,要求各聯合國會員國政府, 令各該國之國家運動協會在國際運動總會中提議”排我”,期使我不能擁用五個國 際運動總會會籍,達到國際奧會自動撤銷對我奧會的承認。

  一九七五年中共再度申請國際奧會承認,附帶的條件為我必須從國際奧會中除名,但此計未成。

  一九七八年,中共在國際奧會雅典年會中,發動中東,非洲,亞洲及東歐等35國之 委員,提出排我建議。國際奧會在中共,蘇俄及其他多方之壓力下,企圖提出對我 不利的決議案,但經我全力門協商,在一九七九年四月烏拉圭京城蔔特維迪歐 (Montevideo)年會中以36票對28票所通過的決議,就雙方的條件來說對我還算平等。

該決議內容為:

* 繼續承認設於台北的中國奧會(Chinese Olympic Committee,Taipei)
* 承認在北京的中國奧會(Chinese Olympic Committee, Peking)
* 至於雙方之正式名稱,旗歌等事項則再行協商。

  但中共堅決反對,要求國際奧會改變我奧會之名稱及旗歌。國際奧會執行委員會對 此一問題再行研議,同年十月,該會在名古屋( Nagoya )集會時通過一項決議,除名 稱依照烏京決議之精神改名為”中華台北奧林匹克委員會”( Chinese Taipei Olympic Committee ) 外,旗歌方面規定我奧會不得使用中華民國的國與國歌,此項決議復經 國際奧會全體委員以通訊方式表決,結果以六十二票贊成,十七票反對獲致通過。

  在此情況下,中共順利重返國際奧會,我奧會則認為此一通訊投票之決定為政治岐 視,明顯違反奧林匹克憲章,拒絕接受上述要求我提出不同於當時使用之名稱,旗 歌之決議,因此被暫停參與國際奧會所有有關之活動,包括未被邀請參加 1980年莫 斯科之奧運會。

  這是我國奧會會籍因名稱,旗歌等問題第二次被中止。

2. 我控告國際奧會

  國際奧會名古屋決議與奧林匹克憲章(Olympic Charter)之精神與文字均相抵觸,蓋以:

* 奧林匹克憲章禁止任何形式之岐視,而該項決議單獨對我權利加以限制,實為一種政治之岐視
* 憲章第六十四、六十五,六十六條規定參加奧運之國家奧會於開幕,頒獎及閉 幕典禮中必須使用其國旗,國歌,國際奧會不准我奧會使用我國旗,國歌,明 顯違背上述之規定。

  當時國際奧會主席基蘭寧( Killanin )急於承認中共,不惜破壞奧林匹克憲章,我奧會 在克盡一切努力仍難圖挽回之後,乃於一九七九年十一月向瑞士司法當局提出控告 ,要求該法院裁判名古屋決議案無效。由於我奧會是為國際奧會所承認,非屬國際 奧會的成員,在法律上所具控訴資格不盡符合,在此情形下,國際奧會我國籍委員 會徐亨仍即參加訴訟,作為共同原告,淭提控之目的在維護奧林匹克憲章之尊嚴與 完整。

  洛桑法院在其判決書中指出,國際奧會名古屋決議為一項政治性之決定,與奧林匹克憲章精神相牴觸。

  一九八零年三月,國際奧會就我訴訟案提出申訴,認為瑞士無權管轄本案,但經洛桑法院審理,仍判定國際奧會敗訴,並裁定國際奧會應付徐委員五百瑞士法郎作為其訴訟費用之補償。

  當洛桑法院判定國際奧會違法聲明發表以後。國際奧會自知理虧,決定將憲章若干條文加以修正,其要點為:

* 將原有各國奧會參加奧運會使用國旗,國歌之規定改為使用"代表團之旗歌"。
* 以"國家奧會",不再以”國家”名義參加奧運會等活動。
* 各國奧會在奧運會所使用之旗幟及標誌應先送請國際奧會執委會核准。( 註: 除了准我國袛能使用梅花旗作為代表團旗外,幾乎所有其他的國家均以他們 的國旗送審並獲得國際奧會之核准作為他們代表團之團旗)。
* 在國際奧會委員在就職宣誓中將特別聲明,對於奧林匹克憲章之條文及國際 奧會所作之決定不得以國際奧會委員的身分控告國際奧會。

3. 國際奧會與我簽訂協議:

  國際奧會主席基蘭(Killanin )於一九八零年七月任期屆滿,該會在莫斯科奧運期間舉 行之年會中改選西班牙籍委員薩瑪朗奇(Samaranch)接替。薩氏上台以後之首要工作 就是要從速解決所謂的"中國問題"。經多次與我奧會及徐亨委員等人協談,最後基 於經我之控告,國旗、國歌等,原則上亡達到我方要求等因素下,終於於一九八零 十二月就我奧會名稱,旗歌等問題達成初步之協議。

  一九八一年三月二十三日國際奧會與我在洛桑正式簽訂協議,並發表聯合聲明,俾就本案處理情形公諸於世。其實質條款為:

* 我奧會名稱改為”中華台北奧林匹克委員會”
* 我奧會所送之幟及標誌業經國際奧會核准
* 國際奧會確保今後我參加奧運會及其他國際奧會所舉辦之活動享有其他國家奧 會完全相同之地位及待遇。
* 國際奧會將協助我奧會申請恢復我各單項運動協會在各相關國際單項運動總會 之會籍。

4. 我奧會爭取國際奧會合法地位奮門過程之檢討:

  長期以來,國際奧會所謂之"中國問題" 實由於中共擬利用運動以達成其政治目的, 企圖將我排除於國際體壇之外。經我長期不懈的奮門,及周旋於中共及國際奧會之 間,甚至不向瑞士法院控告國際奧會之違法,最後國際奧會終於自知理虧,修改憲 章,還我在國際奧會之合法地位,取得參加奧運會及其他體育活動應有之權利,但 綜觀與國際奧會簽訂協議之內容來說,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並不完全公平,正義的 協議。當時我奧會所以委曲求全簽下這樣一個協議,實有以下幾點不得已的苦衷及 理由:

* 自一九七一年中共篡取我代表權進入聯合國以後,各國紛紛與我斷交,尤其在 一九七九年,美國與我斷交後,更引起了骨牌效應,我在國際外交上,幾乎無 施展活動之空間。因此,我必須極盡全力,維護我奧會之會籍,以期在拓展國 際體育關係上,仍可保有一定之立足點。
* 國際運動競賽是青年發揮運動長才一重要的領域,不能參加國際運動競賽無異 把他們多年的努力血汗白白犧牲,不能在運動場上為自已亦為國家爭取光榮的 機會。
* 經修訂憲章後,凡參賽的國家一律以"奧會",非 "國家"名義參賽,我在國際奧 會使用"中華台北"的名稱是會名,並非國名,因此無損我國家之尊嚴。
* 經修訂憲章後,凡參賽國家在奧運會中所使用之旗幟為代表團團旗,而非國旗 。我在奧運會中所使用之旗幟是我奧會之會旗,非我國之國旗,況且其中繪有 足資代表我國家的國徽,國花,青天白日滿地紅的三色。
http://www.tpenoc.net/changes/changes_02_01.asp
“生民之初,本無所謂君臣,則皆民也,民不能相治,亦不暇治,於是共舉一民為君。夫曰共舉之,則非君擇民,而民擇君也,……夫曰共舉之,則且必可共廢之。” ----- 譚嗣同《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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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文(研) 096-003 號
February 5, 2007

解析「奧會模式」與「兩會協議」
我體育界應擺脫政治干預

教育文化組特約研究員 湯銘新

  我奧會自1981年3月與國際奧會在洛桑簽訂協議書以來,迄今忽忽將屆26年之久,國人對此項傳播媒體及中國大陸慣用之所謂「奧會模式」或「奧運模式」之由來及使用場合,似仍混淆不清,以致我在國內外之國際性競技場上、國際會議場合中,經常發生些不愉快的會名、會旗的問題,甚至引發國內外政治性的爭端,個人認為實在有澄清的必要。

  2009年我國將在高雄、台北分別主辦「第8屆世界運動會」及「第21屆聽障奧運會」,2006年10-11月間筆者有幸與相關單位同仁先後在台北、高雄、花蓮、嘉義四地舉行七場有關「奧林匹克理念宣導」為主題之研討會,其中包括所謂「奧會模式」之議題。12中旬國立台灣師範大學體研所碩士班同學提出有關「奧會模式」之報告,引用財團法人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教育文化組副召集人趙麗雲博士之國政分析一「中華台北奧會模式」背景說明等資訊(網站2001年11月20日公佈)。足證所謂「奧會模式」之議題,已引起我體育界及社會大眾之重視與廣泛的討論。

  茲就歷史真相及個人的奧林匹克經歷,依據兩岸體壇紛爭背景資料、奧林匹克精神及其憲章,分中國大陸、國際奧會及我奧會三個不同的立場與層面,陳述個人之觀點,就教於我體育先進,並供參考。

一、兩岸體壇爭紛背景資料

  海峽兩岸自1949年分裂、分治以來,基於「反攻大陸」、「解放台灣,兩種不同的政治意識型態,兩岸在國際體壇地位及權益之爭,隨國際形勢演變而分為兩岸對峙、乒乓外交、協議共存三個階段,其背景資料摘要如下:

1.兩岸對峙期(1951-1970年)
  我當時具有聯合國常任理事國之國際地位及關係,雖多次遭到蘇俄及中共等國際共產集團「一個中國」之喧嚷與騷擾,對岸並未達到排我之目的,乃於1958年8月憤而退出國際奧會。不料1959年5月我中華奧會Chinese Olympic Committee會名,在國際奧會慕尼黑年會中經由蘇俄及束歐籍之委員們提案:「會址設在台灣台北的中華奧會,並未掌控中國大陸的體育,不能被繼續承認,應自正式的名單中被刪除。」我外交部首次為我體育界舉行記者會,譴責國際奧會排我之不當,並發動駐外使館全力爭取友邦支援,以正國際視聽。我體育界受到政治干預,政府開始重視國際體育關孫之重要性。1960年我以聯合國會員國國名「中華民國奧會」Republic of China Olympic Committee會名重新申請承認,國際奧會通過我新會名,但參加奧運表團團名為「台灣」。我先後以「台灣」代表團團名參加羅馬、東京、墨酉哥三屆奧運,當時意大利、日本、墨西哥三國與我均有邦交,日本及墨西哥均在Taiwan英文團名下,加註「中華民國」中文會名出席開幕式。我有關單位組成「正名小組」,協助我奧會正名,至1968年11月我代表團正名為「中華民國」China R. O成功,1970年徐亨當選國際奧會委員。我會籍雖經多次挫折,但在政府有關單位支援下有驚無險,僅一、四兩屆亞運因地主國主動政治干預我未能出席新德里、雅加達之亞運,1952年我主動退出赫爾辛基奧運外,並未損及我參與歷屆亞、奧還及國際體育活動之權益。

2.乒乓外交期(1971~80年)

  1971年3月第31屆世界桌球錦標賽在日本名古屋舉行,日本桌球協會邀中共參賽,中共首次參加西方世界之國際競賽,球技表演出眾而名聞國際體壇。美國隊於會後赴北京、上海作訪問友誼賽,周恩來總理接見美國隊而森動國際政壇。當時美國已趨向「聯共制俄」之外交策略,季辛吉密訪大陸,1971年12聯合國大會以76:35票通過中國大陸取代「中華民國」席位,周恩來以「小球轉動大球」比喻為「乒乓外交」。此後,我被迫退出聯合國後,又於1973年我以「一個中國代表權」,又被迫退出亞運會,中共在各種國際運動組織中均以「一個中國代表權」政策排我納共。1975午中共繼以「一個中國代表權」再度申請國際奧會之承認,但國際奧會基於政治不干預體育的奧林匹克原則,不得以排除我為其附帶條件。

  1976年蒙特婁奧運、加拿大政府已與中共建交,亦在「一個中國」的政治壓力下,竟背信拒我以「中華民國」名稱入境。1979年元旦中國大陸與美國關係正常化並與我斷交,發表「告台灣同胞書」希早日實現「三通」。截至979年4月國際奧會蒙時維迪第91屆年會中仍維持36:28票承認「兩個中國奧會」為原則。1979年10月國際奧會基蘭主席竟在名古屋委會中決議,以通訊投票方式,片面要求我不得使用「中華民國」名稱、旗、歌,我徐亨委員及我奧會在洛桑地方法院控告國際奧會名古屋決議案違憲,展開一場歷史性的國際體育訟訴—國際奧會委員徐亨為維護奧林匹克憲章,及我國家奧會受到政治歧視而聯告控告國際奧會違憲。

  1980年2月國際奧會,第82屆年會在靜湖(美國紐約州)舉行,國際奧會受到我控訴的壓力,自知理虧而進行修憲章,以因應我控訴。我滑雪選快梁仁貴又在靜湖地方法院控告冬奧運籌備會,歧視我代表團不得在選手村升國旗,美國司法部干預認為此案「乃政治問題、非法院可過問」。1980年6月國際奧會在第136期公報宣布:暫停發給我出席莫斯科奧運之邀請,我再度被中止參加奧運,處境艱困。

3.協議共存(1981~2007年)

  1980年莫斯奧運期間舉行之國際奧會第83屆年會中,薩馬蘭奇當選第七任主席後,主動與我徐亨接觸,希我將洛桑法院之訴訟案延期4個月,以利雙方就會籍問題進行協商。薩主席與徐委員先後在洛桑(10月)、洛杉磯(12月)進行兩次會商,討論有關維護奧林匹憲章及兩會共同之技術問題,在奧林匹克原則下打開僵局,已趨向協議共存。

  1981年3月23日我奧會沈家銘主席與國際奧會薩馬蘭奇主席在洛桑國際奧會總部,簽訂一項歷史性的文件「國際奧會與中華台北奧會協議書」An Agreement between the 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 and Chinese Taipei Olympic Committee。(中英文件參閱拙著「我國參加奧林匹克的滄桑史下冊」p.468-475)
  1981年簽訂協議書後不久,我主辦1982年世界盃女子壘球錦標賽,中共即宣佈派隊來台參而轟動國際體壇。我認為壘球非奧運項目,且國際壘總並未修改共會章,應依慣例在會場中升起主辦國國旗及演奏地主國國歌。薩氏乃兩度來台未示關切,希我遵守兩會協議,使用會旗、會歌、否則將比賽移至北京等。(詳情請參閱拙著我國參加奧運滄桑史下冊p.494)。

  此後,兩岸在國際競賽及國際會議等活動中、經常發生會名「中國台北」、「中華台北」兩種不同的中文譯名,我各協會中英文名片上之會名有異、奧運貴賓卡待遇不同、我申辦亞運、世大運受挫、競賽場視耒持國旗及揮舞國旗、我政府體育主官主持開幕儀式時,對岸代朱團不出席或退場,及選手技國旗頒獎等問題及紛爭屢見不鮮。其中以1988年卡格利冬運,我雪車選手頭盔出現國旗校為嚴重,國際奧會正式通知我代表團團長,總領隊列席臨時執委會說明,我答詢此頭盔係奧地利籍教練在奧地利訂製,已追查並處分管理人員之疏忽,俟代表團返國後再提報我奧會執委會議處等。薩馬蘭奇主席認為我又違反協議而相當不悅,並提出口頭警告,但在場的執委們對我答履不能按受。會後國際奧會再以書面警告正式通知我奧會,重申我奧會若再違反所簽訂之協議,國際奧會對我處罰不再僅取消涉案選手或職員之資格,而是終止我奧會會籍,直至認為狀況已有改善為止。(詳情請參閱拙著我國參加奧運會滄桑史下冊p.540)

  因此,我與國際奧會簽訂了協議,表百上維持協議共存存的局面,但兩岸奧會仍因長時期的隔閔,及不同的政治制度典價值觀,雙方似均心猶末甘,在中國人好面子的心態上,一時不易調適而仍繼續明爭暗鬥中斤斤較量。

二、「奧會模式」是對岸政治口號

  「體育要為政治服務」,是中國奧會的既定政策,並仿照蘇俄之國家選手State Athletes制度,由國家有計劃地培養各級運動員,以強勢的運動實力,在國際體壇展現其「一個中國」的政策。自1971年我被迫退出聯合國以來,即以「和平統一」為統戰的指標,在國際會議或競技場合中。公開千篇一律的說詞為。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是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中共於1975年再度申請國際奧會之承認,以「衝出亞洲,奔向世界」而積極參與奧林匹克活動。1979年元旦中、美建交,鄧小平於1月28日應邀訪美在美國公開提出「一國兩制」的構想,並表示不再用「解放台灣」的口號。鄧小平這種構想也為中國大陸體育界提供一種從實際出發的理論依據。乃自1979年起改變了「解放台灣」的策略,接受國際友人的建議修正原定的排我政策,以自圓其說進入奧運會。(筆者註:所謂國際友人即基蘭寧、薩馬蘭奇等西方國家的國際奧會委員)

   1989月7月筆者赴北京參加亞洲盃男籃錦標賽,在新華書局找到了對岸1979年體育統戰政治口號的答案。依據北京新華書局1984年出版之「當代中國體育」一書(榮高棠主編、中國社會科學出版)p.411記載:……為了配合國際奧委會中朋友們尋找解決中國代表權問題的努力,考慮到了目前的情形,作為一項臨時措施,在恢復中國奧委會席位之後,也可以特許台灣體育組織以中國台灣奧委會的名義,即中國的一個地方機構留在國際奧會,前提是不得冠以「中華民國」字樣,不得使用其所謂「國旗」、「國歌」及任何代表「中華民國」的象徵。這就是聞名於世的下奧運模式,。……中國奧委會代未所採取通情達理的態度和實事求是的精神,羸得了廣泛的贊成和同情……「奧運模式」的創立,使阻斷我國與國際體育聯繫閘門得以打開,堅冰得以融化,而「奧運模式」的最初方針由鄧小平同志親自確定的,是鄧小平同志「一國兩制」創造性戰略構想在體育領城中生動體現。「奧運模式」的創立,為恢復我國在國際體育組織中的合法地位和解決台灣問題,鋪平了道路,使我國全面登上國際體壇,成為中國體育全面走向世界的新起點,並稱之為「不可阻擋的歷史潮流」。

 有關兩會並存案,中國大陸各種文史及1993國家體委會出版物之「中國體年鑑」中記載為:「197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體育組織在國際奧會的合法席位恢復後,台灣的奧委會,以地區體育組織的名義(中國台北)保留了會員資格……。(筆者註:對岸將Chinese Taipei譯成中文名為「中國台北」)與協議書原文不符,「所謂保留了會員資格」,國際奧會與國家或地區奧會係承認Recognition,並非會員關係」。

 1994年吉林人民出版社出版之「20世紀中國大博覽」中p.998亦有此一記載:「1981年3月23日台灣奧委會改名為中國台北奧委會,並改變原來的旗幟與會徽。」1998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五十周年,由伍紹祖(中國體委會主任委兼國家奧會主席)主編,北京中國書籍出版社之「中華人民共和國體育史(1949-1998)中p.255-256又將此一歷史性文件列為史冊,並強調國際奧會名古屋執委會通過關於中國代表權的問題決議具有劃時代歷史意義,是根據「一個中國」的原則、公正、圓滿的解決使中國與國際奧委會的正常聯繫終於得到恢復…。

 中國奧會將國際奧會名古屋執委會決議案當作「奧運模式」,對我控訴及國際奧會因而修憲之事實真相則隻字未提,並將所謂「奧會模式」在國內外主動宣導其不再「解放台灣」之自圖共說,而以寬宏量大的氣度,讓台灣的選手得以其地方組織會名參與國際活動,並進行共「一國兩制」、「和平統一」的統戰策略。筆者個人認為所謂「奧會模式」是隱瞞排我不得之事實其相的政治口號,除了混淆其國內外之視聽外,實有違奧林匹克真誠的精神,筆者於早在1981年兩會簽訂協議書時,內心已有被對岸統戰的預感,但當時委曲求全的現實已別無選擇。1988年筆者離開奧會副秘書長職務,出任全國籃球協會秘書長,至1989年至北京時始發現真像,果然未出所料,且事實的發展更超越了筆者的想像。

三、國際奧會的基本原則與立場

  古希臘奧運始於公元前776年,至公元343年被東羅馬皇帝因宣佈基督教為國教而下令禁止,歷時共1169舉行293屆的古代奧運會,終因政治及宗教的干預被禁。古奧運的奧林匹克文化遺產如和平休戰、友誼、競技運動與公平競爭、業餘精神、身心均衡發展的公民教育及文化藝術等,深為後人讚美與敬仰而永垂不朽。近代奧運會復興者古柏坦記取歷史的教訓,首先組成一個是國際獨立自主的非政府組織NGO。1894年古柏坦邀請12國49個運動團體及79位體育、教育界人士出席在巴黎舉行之「國際運動代表團結大會」,當時並末邀請任何一位政治人物及政府組織代表出席,首先建立「體育與政治分開」的基本原則。

 國際奧會組織係以選舉的方式、及個人的身份組成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日後才逐漸發展成奧林匹克家族Olympic Family,共成員為國際各運動總會IFs、國家或地區奧會NOCs,均屬獨立自主的非政府組織之體育運動社團,以發揚古希臘奧林匹克傳統之和平休戰、友誼、和諧、團結、進步、相互尊重、包容等基本原則,在近代國際化、多元化的國際社會發揚教育青年,建立和平美好的世界。IOC與IFs、NOCs之間,採取相互尊重的精神,建立承認Recognition的關係。

  奧運會邀請書只發給其承認之NOC,以負責組團參加奧運會,避免政府的政治干預。IOC不承認政府、只承認國家或地區奧會,但基於運動有助於教育、健康、經濟及社會秩序,NOC與政府間應保持和諧合作的關係,並抗拒政治干預。

  奧林匹克運動會The Games of Olympiad Games(Games的中文譯意為遊戲、運動、文體活動)、不具國家主義的政治意識型態,甚至以國家選手State Athletes參與的所謂「運動戰爭」Sports War(國際奧會並不承認各國獲取奧運獎牌多寡。一般各國奧運獎牌統計表,係由奧運籌備會提供傳播媒體及代表團參考的資訊而已,並不列入正式紀錄)。

  由古柏坦親自草擬的奧林匹克憲章中,其中有關奧運會的教育意義及體育政治分開的明文規定之相闕條文甚多,奧林匹克憲章,經由全球熱心愛好體育運動的相關人士,專家學者,積百多年的實際經驗,多年不斷隨時代的演進修訂,茲摘錄如下:

  基本原則2  奧林匹克活動(Olympism主義)是提昇並結合身體body、意志will與精神mind於一體及追求均衡的人生哲學。將運動容於文化與教育中,創造一種基於而獲得喜悅的生活方式,具有良好典範之教育價值及尊重耒所公認之基本倫理原則。(強調教育的意義為奧林匹克活動的核心價值)(p.8)

  基本原則6 奧林匹克活動的宗旨在經由沒有任何形式歧視without discrimination of any kind,注重以友誼、四結及公平競爭的奧林匹克精神的共識下從事運動,藉以教育青年玫力於建立一個和平而美好的世界。(p.9)

  2.4…反對影響奧林匹克活動的任何歧視(p.10)…… and acts against any from of discrimination effecting the Olympic Movement;

  2.10…反對運動與運動員作任何政治性或商業性的濫用(p.11)
Opposes any political or commercial abuse of sport and athletes;
  3.2 任何以種族、宗教、政治、性別或共他理由歧視某個國家或個人,均不見容於奧林匹克活動的成員。(P.12)
 Any from of discrimination with regard to a country or a person on grand of race, religion, politics, sex, or otherwise is incompatible with belongings to the Olympic movement.

  9.1 奧林匹克運動會為運動員間進行個人及團隊項目之競賽,而非國家間的競賽。(p.15)……The Olympic Games are competitions between athletes in individual or team events not between countries. (筆者註:1980年美國要求蘇俄自阿富汗撤軍而杯葛莫斯科奧運,當時有65個國家或地區奧會響應美國不組團參賽,國際奧會同意自由國家選手以個人名義參賽,開幕式由英國奧會秘書長持奧林匹克五環旗出席,有些選手僅賽並未出席開幕式。1992年南斯拉夫發生戰亂,聯合國禁止部分地匾選手參加巴塞隆納奧運,薩馬蘭奇主席又同意以個人名義Independent Olympic Participants簡稱IOP參賽,另蘇聯解體後,國際奧會又主動組成獨立國協聯隊United Team參賽,並負擔經費,充分證明奧運會不受政府及政治干預,係運動員個人及團隊的比賽動。)

  20.1.4-1.6 國際奧會委員本身超然於任何政治或商業的影響,不考慮種族和宗教的因素,委員係了IOC進駐在各國家或地區奧會之代表,而並非各國家或地區奧會派駐在國際奧會之代表。不得接受政府、團體、其他法人自然人之任何指令,以約束或干預其行動與投票自由。(p.26)(1947年當選之我國籍國際奧會委員董守義,自1952年起多次為中國大陸發表「一個中國」排我的政治性言論,有失國際奧會委員中立的立場,且違反奧林匹克憲章。布倫達治主席於1958年6月1日致函董守義要求他職職,他隨即於1958年8月19日憤而辭職。請參閱拙著「我國參加奧運滄桑史下冊」p.129)

  31-5. ……國家或地區奧會必須保持其自主性,抗拒任何可能阻撓其遵守奧林匹克憲章,包括政治、宗教或經濟等之各種壓力。(p.41)……

  31-8. ……為實踐其任務,國家或地區奧會與政府或非政府團體合作,但絕不可涉及任何違反奧林匹克憲章之活動。(p.42)

  31-9. ……如國家或地區奧會之活動遭國內現行法律條款或規定,或遭到其他團體(不論運動或非運動團體)行動影響窒礙難行,抱括國家或地區運動協會或屬於NOC之其他組織及人員,其意願之業行或表達遭到國內現行法律條款或規定,或遭到其他運勤或非運勤團體行動影響而窒礙難行,國際奧會在聽取NOC意見後得暫停Suspend或撒銷承認without its recognition。(p.42)

  34-1. ……奧林匹克憲章中所謂「國家」Country一詞 ,是指國際社會International Community所承認的獨立國家 Independent State。(p.47)

  
“生民之初,本無所謂君臣,則皆民也,民不能相治,亦不暇治,於是共舉一民為君。夫曰共舉之,則非君擇民,而民擇君也,……夫曰共舉之,則且必可共廢之。” ----- 譚嗣同《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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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國家或地區奧會與其政府間的關係,要保持獨立自主性卻有相當的難度,因此,古柏旭記取歷史的教訓而建立「政治與體育分開」的理想,始終遭到各種考驗:

  1986年首屆奧運時,希臘首相以政府財政困難為由反對,甚至辭官,古柏坦只有尋求民間捐款成立籌備會,富商捐贈大會場等始完成了復興奧運的歷史任務,否則近代奧運不可能在1896年復興。第二屆奧運古柏坦堅持移至巴黎舉行,以進行他奧運國際化的理念,並希望影響在其祖國推行「運動救國」的主張。希臘人曾怒罵古柏坦是「賊」,偷走希臘人的奧運會。未料當年的法國人卻並不重視、政府也不支持奧運,僅把奧運成為世界博覽會的附屬活動,比賽進行了五個多月,令古柏坦難堪、懊惱!

 第三屆奧運會原定在芝加哥舉行,聖路易為慶祝建城百週年舉辦世界博覽會,透過羅斯福總統的爭取,又是一次政治干預,(前者為首相,後者為總統)。由於二屆巴黎奧運重點在宣傳愛菲爾鐵塔及世界博覽會,第二屆奧運古柏坦堅持移至巴黎舉行,聖路易承諾所有比賽均冠以「奧林匹克」為名,並派船去歐洲接運各國選手為號召,但派船的計劃並未實現,僅12國651位選手參賽,不僅是奧運史上參賽國最少的一屆,連國際奧會主席古柏坦亦未出席(也是奧運史僅有的一屆))。在652位選手中地主國美國541人佔極大多數,加拿大59人、德國19人、希臘15人、南非8人、古巴、匈牙利各4人、英國3人、挪威2人、奧地利、瑞士、澳大利亞各一人(其中尚有部分是外國在美的留學生),因此第三屆奧運被稱為美國大學生的運動會。

  第四屆奧運,大英帝國為近代奧運創建了許多新猶,徐興建綜合性的大會場、人工游泳池及自由車賽道,編訂競賽規程、規則、首次採用煤渣跑道外,首次有各國代表團在國名、國旗的前導下,繞場一周的開幕儀式。自1980年起即出現了有闕國旗的紛爭:諸如芬蘭選手不願意在俄國沙皇的旗幟下繞場,愛爾蘭的選手前被迫代表英國參賽,美國隊繞場至司令台前,撐旗選手未將美國國旗前領向英皇致敬等,因為美國人已有獨立自主的自豪感,不必再向英皇致敬了。

  1909年國際奧會第12屆年會在柏林舉行,經過12屆奧運會及十周年特別奧運(1960年在雅典)共五屆經驗的累積,古柏坦首度提案討論「國家奧會」的組織。國際奧會在近代奧運會的政策及技抆術準備上扮演積極的角色,為了近代奧運的國際化及普遍化,必須暢開奧運大門,歡迎全世界的運動選手參賽,因此各國德組織獨立自主之國家奧會,以負賁組團參賽並在國內推廣奧林匹克活動。當時大英帝國所屬之殖民地澳大利亞、加拿大、印度、南非、紐西蘭等已先後參加了奧運,因此筆者將NOC譯為「國家或地區奧會」較合現實。迄今(2007年)在國際奧會承認之全球203個NOCs中,仍有13個以地區為名之NOCs,其中包括波多黎各、中華台北及中國香港等地區在內。

  1923年國際奧會第22屆年會在羅馬舉行時,古柏坦有鑒於德國、俄國、非州殖民地參賽問題,地區性運動會等,提出體育運動管轄區域Sport Geography的條例,以避免過多的政治干預。此後自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許多殖民地區紛紛獨立,因此國家或地區奧會也與日俱增,並超過了聯合國的會員國數,這都是古柏坦的遠見與體育與政治分割的傑作。

  歷任國際奧會主席均能遵守此原則,直至基蘭寧主席時,他無法抵擋美國、蘇俄兩強相互政治杯葛奧運會,以及加拿大政府罔顧申辦奧遇時之承諾,在中國大陸強大壓力之下,竟背信不准我以「中華民國代表團」名稱入境,基蘭寧多次與我協商未果,我堅持名、旗、歌三者不可缺一而退賽,遭到國際輿論對加拿大政府的譴責,使他遭到難堪及多方面的壓力,而耿耿於懷,共它1979年蒙特維迪歐國際奧會第 81屆年會中,仍堅持政治不干涉體育的原則,而維持「一中兩會」的決議。中國進入聯合國已8年之久,中美關係正常化,但基蘭寧為了歡迎中國參加奧運已無計可施,竟利用執委會以違憲之通訊投票,否決年會的決議。他大膽地一意孤行遭到徐亨委員及我奧會的共同控訴,並在洛桑法院被判敗訴,而只得修憲以謀補救。基蘭寧主席為了中共參加奧運,不惜違背憲章而被控告違憲的事步,已成為國際奧會歷史上的敗筆(國際奧會主席因政治壓力而違憲),只得記取了這個教訓,對國家或地區奧會的名稱、旗、歌等列入憲章條文列管,並且也解決了長期以來這類攻治姓的爭議。

1980年因我控告而修憲

  我於1979年在洛桑控告國際奧會名古屋執委會決議違憲,洛桑地方法院於1980年裁定國際奧會之行為似違背其憲章之精神及文字,特別是憲章第64、65、66三條之規定。國際奧會一向反對政治干預體育,但其決議則完全為一項政治決定。另裁定開庭費100瑞士法郎由國際奧會負擔,另付徐亨先生(原告)500瑞士郎以補償其開銷。國際奧會自知理虧,乃於1980年在美國靜湖冬運期間之第82屆年會中(2月13-24日73人出席),針對我控告而修改憲章相關條文如下:

  1.將憲章第8條「國家」範圍條文,增列土地及領土之一部份,Part of territory,此點係在迎合中共之一慣主張,認為「台灣為中國領土之二部份」。

  2. 增列第24條第二款,規定國家奧會在奧運會中所使用之旗幟及標誌,必須提請國際奧會執行委員會之核准。

  3. 將原有之64、65、66條文之規定改列入施行細則。其內容方面將原有各國於開幕、閉幕及頒獎典禮時所使用之國旗、國歌及國名之文字,一律改為代表團之旗歌,即原文National,改為Delegation。

  這項修憲行為與中華奧會,徐亨委員聯名控告國際奧會執委會違憲之案例相關,使國際奧會能規避其法律責任,將名古屋執委會決議案對中華民國奧會單獨限制與政治技視,由非法轉變為合法,亦足以說明國際奧會先制憲、又違憲、因被控告違憲後再修憲之不妥當、不合法的歷史事實,也證明基蘭寧主席知法玩法的政治干預體育行徑。基蘭寧在惱羞成怒之餘,曾一度要求徐亨撒回控訴,並威脅將掀銷其委員資格未果,(詳情請參閱拙著「我國參加奧運滄桑史下冊」p.440-444)

  日後國際奧會又針對我徐亨委員為維護憲章精神而控告國際奧會之案例,修正了憲章中有關國際奧會委員宣誓之飼誓……對於國際奧會所作之決定,本人將不作申訴which I consider as not subject to appeal on my part……p.26」杜絕今後國際奧委會委員控告國際奧會的後果。

薩馬蘭奇的觀點

  1981年3月23日兩會協議書在洛桑簽訂後,國際奧會隨即舉行了記者會,發布新聞稿,隨即分函通知各委員,IFs ,NOCs均使用協議者書Agreement新聞稿稱:國際奧會與中華台北奧會共同宣告,以最近修改的奧林匹克憲章為基礎,雙方同意中華台北奧會皎會名、會旗、及會徽。依據此項協議書,中華台北奧會可以參加未來的奧林匹克運動會,以及其他國際奧會所贊助與承認的各種活動,正如每一個國家奧會所享有的同等地位及同樣的權利。

 在發佈新聞稿的同時,薩氏即通知國際奧會全體委員,各種單項運動總會及各國家或地區奧會,並附新聞稿及兩會洛桑協議書及其附件。薩主席並稱:依據洛杉磯執行委員會所決議之立場,本人由大多數執行委員的授權進行處理有關「中華台北奧會」問題,本會已與所有相關單位作溝通與協商,並於今日達成協議,隨附協議書及會後發新聞稿。在此同時,本人樂見而確認與我們的同仁徐亨委員間不會再有所爭議。

 1982年台北世界女壘錦標賽記者會中,薩主席重申我應遵守協議書(筆者擔任現場翻譯)。1988年「頭盔事件」,口頭及書面均警告我已違反協議(筆者為代表團領隊Chief de mission),1988年長野冬運期間,薩氏接見我新任主席黃大洲時,(由國際奧會吳經國委員及筆者、以秘書長身份陪同)重提他當年為我奧會奔走協商、簽訂協議書之努力成果得來不易,我應珍借,確實遵守協議等。
2006年8月北京出版之奧林匹克與北京珍藏版特刊中薩氏在其序文舊事重提稱:「毋庸置疑,我在擔任國際奧會主席20午期間,我最美好的回憶或者說是最大的成就之一,就是與中華台北簽訂了歷史性的協議書後,使中華人民共和國及其運動員在缺席了32年之後,重返在洛杉磯的第23屆奧運會。1999年中國香港亦是如此。奧林匹克活動是惟一可以如此共容的國際性社組織,正是上述成就,使合灣海峽兩岸的青年人得以同場競技,不僅僅是在奧運會場上,還在所有其他國際性競技運勳場上,向世界展示和平共存的可行性……。」

 One of my memories or achievement during my 20 years of IOC presidency is, without a doubt, the presence of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and its athletes at the Games of XXIII Olympied in Los Angles in 1984, after an absence 32years, and after having found an historical agreement with Chinese Taipei.

  就國際奧會的基本原則及立場而言,我並末因基蘭寧主席違憲作出名古屋決議案這類荒唐的行徑,使我失去出席莫斯科奧運的機會外,如果我奧會能接受基蘭寧主席之建議,暫時委屈接受我曾使用於羅馬、東京、及墨西哥三屆奧運之「台灣」代表團團名,援例參加蒙特婁奧運,其後果可能不會有Chinese Taipei會名的出現。

 基蘭寧知錯能改同意修憲,也為奧林匹克活動解決了長期以來的會名、會旗及會歌之紛爭,也符合了奧林匹克大傢庭以和平、友誼相互尊重為貪的基本原則,因此國際奧會及薩馬藺奇主席實踐了體育典政治分開的理想,始終以兩會協議書Agreement為詞,從未提及政治性的所謂「奧運模式」。因此除基蘭外,自古柏坦、布倫達治及薩馬蘭奇均堅持了「體育與政治分割」的基本原則,否則我奧會早在1980年時就被摒除於奧林匹克家族之外矣!

四、我應以體育為立足點

  我奧會自1922年成立以來,因國家多難而歷盡滄桑、受盡委曲。

  自1981年簽訂協識書後,太部分體壇人士內心不平,深感委屆一時很難接受,當可理解。

  因此就奧會本身而言,當時盡量低調處理。但對岸的體育統戰並未因所謂「奧會模式」而其正地和平共處,並透過外交關係,主動邦交國宣導「名古屋決議案」及「一國兩制」的體育政策,混淆國際視聽,特別注意我運動團隊之會名、會旗,並加以監控。如我方稍有疏忽,隨即向有關單位抗議糾正,甚至發生些不愉快紛爭。尤其是我國際資訊不足,國際體育事務專業人員缺乏,因此在體育統戰方面,往往難佔上風。

  此後,兩岸在國際兢賽及國際會議等活動中,發生會名「中國台北」、「中華台北」中文譯名之爭,各協會中英名片有異,亞、奧運貴賓卡等級不同,我申辦亞運、世大運受挫、競賽場外觀眾持國旗、揮國旗,我政府體育主官主持閉幕儀式及選手披國旗領獎等問題及爭紛,仍屢見不鮮,其中以1988年卡格利冬運,我雪車選手頭盔出現國旗較為嚴重。

  有關我奧會會名Chinese Taipei之中文譯名,除兩岸亦有差異外,甚至常用漢字之日本及韓國亦受中共之影響均譯名為「中國台北」。因此「中華台北」與「中國台北」雖一字之差,兩岸在各自表述「一個中國」之理念下有些爭議。就中共而言譯名為「中國台北」,視台灣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一省的地方政府,,合乎其「一國兩制」的理論。此案又經由我奧會張豐緒主席,授權李慶華副主席兼秘書長全權處理,經多次奔走磋商,終於1989年4月6日在香港與中國大陸奧會主席何振梁達成協議,並正式宣布:
 台灣地區體育團隊及體育組織赴大陸參加比賽、會議或活動,將按台國際奧會有關規定辦理,大會(即主辦單位)所編印之文件、手冊、寄發之信函、製作之名牌,以及所做之廣播等等,凡以中文指稱台灣地區體育團隊及體育組織時,均稱之為「中華台北」。

   The Sport delegations and organizations from Taiwan region visiting China mainland for Competitions, Conferences or activities shall be carried out in accordance with the related regulations laid down by the 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 It is here by agreed that all the Chinese referring to the name of sport delegations organizations from Taiwan region in the documents, manual, correspondences and name boards, or from broadcast, complied, issued or delivered by organizing committee shall be「中華台北」 Chung Hua Tai Pei, (Chinese Taipei).

  在亞運期間,中國大陸奧會及重運籌備會遵守了承諾,但中國大陸的新聞報導傳播媒體仍稱台灣為「中國台北」,據大陸奧會說明此乃中國大陸新聞報導之自由,國家奧會與亞運籌備會則無權干預云云……。
  兩岸自1989年我體操隊及籃球隊先後赴北京出席亞青盃體操錦標賽及亞洲盃男籃錦標賽,展開了歷史性的兩岸體育交流,日後兩岸在國際競賽及會議活動方面,日趨頻繁而衍生的問題亦相對增加。
兩岸奧會自1997年起定期舉行「兩岸奧會體育交流座談會」,就有關交流活動之項目及技術性等問題,交換意見氣氛漸趨和緩、良好,但始終未觸及所謂「奧會模式」之敏感問題。1998年8月,筆者隨黃大洲主席應邀訪問北京、上海、昆明等地,並出席兩岸奧會座談會。當時拜會中國奧會主席伍紹祖時,首次提示我奧會應遵守「名古屋執委會決議案」及「奧運會模式」等開場白官話。奉黃主席面示「請湯秘書長回應」,筆者隨即坦誠向伍紹祖主席答稱:「我會對於國際奧會名古屋執委會決議案,及所謂「奧運會模式」認為是違反奧林匹克憲章本會不能接受,並在洛桑控告國際奧會違憲。後經國際奧會修改憲章後,另在洛桑與國際奧會簽訂了「兩會協議書」,本會當遵守協議書為基本立場」等。伍紹祖當然瞭解此案之過程,故並末再作任何申論,此乃中國官方在公開場合千篇一律的台詞。在筆者答詞後,伍主席隨即轉換了輕鬆的話題。就兩岸關孫而言,當時雙方已進展至「一中各表」立場之體會。
  長期以來,我體育界原本是單純的民間社團,因受到對岸政治打壓,幸賴政府介入支援因應是被動的自衛,維護我應有的權益而已,但畢竟國際間亦被認為是政治干涉,諸如我外交官出面交涉,羅馬奧運在開幕式中展示白布條「抗議」等,實非得已,情有可原。但自1981年簽訂協議書後,我應誠懇地尊重奧林匹克體育與政治分割原則,回歸體育的立足點。遵守協議書規定,以表誠信。奧運史上的攻殆干預體育的實例甚多,包括美國、蘇俄、加拿大及對岸,但政治並未再干預體育的鬥爭中達到其正的目的。因此就我國體育界現況而言,應擺脫政治意識,積極參與奧林匹克活勳,享受奧林匹克家族的樂趣。是比較務實的立場,如再玩一些政治小動作,譁眾取寵、實作繭自縛、得不償失,且可能產生不良後果。

五、我應積極與國際接軌

  我奧會現面臨北京奧運之聖火接力問題,2009年我將主辦世運會及聽障奧運,筆者個人認為茲事體大,我應審慎因應,並妥善的做好準備工作。茲就個人的短見,提供建言以供參考。
  1.自1981年我與奧會簽訂「兩會協議書。以來,迄今已過四分之一世紀,我奧會主席經由沈家銘至現任之蔡辰威已改選了五位主席,秘書長由牛炳鎰至陳國儀亦有九位之多,一般而言,我在國際奧會會籍已完成階段性任務而告一段落,國際體育應回歸教育部體育司及行政院體委會負全責主導,加以人事更動頻繁,重視奪標加強競技運動成為焦點。尤其各單項運動協會國際體育事務在缺乏專業專職之人員負責,以致國際資訊欠缺,國際聯繫及相關工作受到相當的影響,不料對岸的體育統戰攻勢,並末因「兩會共存」而稍加調整,且變本加厲以「名古屋決議案」為「一個中國、一國兩制」的原則,展開另一波攻勢,如我各體育運勸團體不圖振作、調整策略、後果堪慮。不瞭解所謂「奧會模式」之含意,又忽視「遵守兩會協議」之規定,可能被國際活動主辦者誕為是「麻煩製造者」,甚至一再因不遵守「兩會協議」,不僅有失誠信,亦可能再度被中止國際活動權益。
  2.建請我政府體育主管單位,從速加強民間各級體育運動社團組織化、制度化、領導一元化,如民間組織仍似一盤散沙、各自為政,使我競技運動及體育國際無法與國際接軌。
  3.建議我攻府體育主管單位協調外交部、陸委會等相關部會,成立跨部會之「國際體育政策指導小組」,制定國際體育交流之政策,並轉知我駐外單位密切配合。
  4.我行政院首任體委會主委趙麗雲博士,曾力主成立國際體育之單一窗口,惜因體委會改組而未竟全功,建請我奧會應從速成立國際體育單一窗口,建立統一網站,並與國際違線,以集中統一處理各全國性民間體育團體運動組織之國際聯終往返函件,蒐集各種相關出版物等國際資訊,以掌握國際體育最新動態,爭取主動。
  5.積極培養專職專業之國際體育人才,組織調訓各民間體育運動協會現有之國際體育事務人員,舉辦定期研習會、交流經驗、統一步調,加強與國內外組織及協調。
  6.我應堅持奧林匹克體育與政洽分開的原則,回歸體育教育的立足點,編擬一套完整說飼,向各國奧會及各種單項運動總會公佈並反對所謂「名古屋決議案」,違憲及修訂憲章之事實其相,使國內外體育運動社團能體認國際事務之艱難,及危機意識。
   7.利用兩岸奧會定期座談會,就「奧會模式」及「兩會協議書」之兩岸觀點之差異,進行協商,以期「一中各表」在奧林匹克活動中達到「和平共存」及和平、友誼、相互尊重及包容之奧林匹克理想。
  8.我體育界在行政院體委會、教育部體育司政府體育機構領導下,精誠合作,發揮奧林匹克家族之團隊精神,首先應認清國際現勢,認知奧林匹克的精神及理念,積極擺脫政治干預,把體育與政治分割,純正的回歸體育,拋棄作繭自縛之政治意識型態,遵守奧林匹克憲章及「兩會洛桑協議」,參與奧林匹克活動,追求其、善、美的人生哲學。
http://www.npf.org.tw/particle-1403-2.html
“生民之初,本無所謂君臣,則皆民也,民不能相治,亦不暇治,於是共舉一民為君。夫曰共舉之,則非君擇民,而民擇君也,……夫曰共舉之,則且必可共廢之。” ----- 譚嗣同《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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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2
台灣入聯案 外交部:美日沉默是友善回應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html#forum
中央社

第六十二屆聯合國大會召開全體會議,核定總務委員會日前通過議程, 台灣入聯議題經一百五十餘國激辯四小時十五分。外交部今天表示,台灣入聯案是首度在聯大全會獲得全面、充分討論,顯示台灣訴求獲得重視;對美、日保持沉默態度,外交部認為是對台灣積極溝通的友善回應。

台灣入聯議題在第六十二屆聯合國大會全體會議,核定總務委員會通過的議程討論再度搬上檯面,一百五十餘國激辯四小時十五分鐘,十四個台灣友邦從法理及程序問題上力陳應將台灣申請入聯案列入議程;不過,主席仍以未有共識為由裁決不列入議程。

外交部次長楊子葆上午在外交部召開記者會指出,今年政府推動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遭致中國強烈反彈與打壓,在此情況下,台灣友邦仍不畏國際強權政治現實,替台灣仗義執言,藉發聲機會完整表達台灣入聯案的各項訴求,外交部對此表示感謝。

在各國表態方面,他說,中國及其邦交國如巴基斯坦、烏干達重提「二七五八號決議」及「一中政策」等老調,以反對台灣提案列入聯大議程;不過,部分國家如英國、法國在程序發言時,做出「台海問題應和平解決」的平衡發言,多數歐盟國家僅就程序問題簡短發言,美、日、加拿大等國家則保持緘默。

楊子葆認為,美國保持沉默的意義在於,這次台灣入聯訴求先前雖獲美國公開以「不支持台灣參加以國家為會員資格的國際組織」的立場回應,但美國在聯大保持沉默,代表是對台灣這段時間積極溝通的友善回應。 未來,政府會更加強與美、日、歐盟國家溝通,希望他們能更理解台灣訴求。

他表示,雖然台灣入聯案未列入這屆聯大議程,但各項推案工作並非就此結束;第六十二屆聯大才剛開議,在未來一年會期中,台灣友邦元首及高層將在聯大總辯論期間,繼續為台灣發言。

楊子葆說,台灣入聯案要努力的路還很長,但這樣獲得全民共識的推案,政策應會持續下去,只不過策略及戰術會有些微調。政府仍積極爭取國際輿論支持,呼籲國際正視台灣長期無法參與聯合國的不公事實。

此外,在聯大全會的場合發生一段插曲,負責前線作業的外交部國際組織司司長林永樂,一度被警衛請出會場下排座位。

外交部官員說,林永樂原本是應聖文森駐聯合國副常任代表邀請,使用「賓客卡(Guest Card)」進入會場旁聽,這張卡理應是坐在上排座位,但林永樂卻直接坐在下排前座,過了兩個多小時後被中國方面發覺。於是警衛請他坐回上排,但林永樂僅移到下排後座的位子再待四十五分鐘後,才自行步出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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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入聯案 聯合國百國激辯
【聯合報╱紐約特派員傅依傑二十一日電】

2007.09.22 03:57 am


六十二屆聯合國大會廿一日上午召開全體會議,核定總務委會十九日通過的聯大議程,台北運作友邦在會中要求,重新考慮被總務委會裁定不列入議程的台灣入聯案,試圖「翻案」;北京運作大批友邦反制,結果竟有約一百國要求就台灣案發言,創聯合國歷史紀錄。

外交部國際組織司長林永樂混入大會會場,關心各會員國發言狀況,廿分鐘後被發現,而遭警衛驅逐出場。

針對台灣入聯案,總務委會十九日使用「二國對二國交叉辯論」,限制只能四國發言,使台北友邦無法「暢所欲言」聲援台北,現在友邦在聯大全會為台灣案「翻案」,引發一百國發言,陳述正反意見,聯大全會成為總務委會後又一兩岸外交戰主戰場,且「戰情」遠為激烈,這是台北推動參與聯合國十五年來首見。

聯大主席克里姆上午十時十分主持全會,約十時廿分討論到台灣入聯案,克里姆說,此案有五十二國登記發言(廿分鐘後再宣布,增至九十九國要求發言),希望各國節約時間,因為全會須於今天核定完議程。

台北友邦甘比亞率先發言,指台北多年推動參與聯合國被拒,今年首次提出以台灣名義入會,這是「台灣總統倡議」,「不是改變台灣現狀,」但總務委會裁定不列入議程,使台灣人民甚為失望。甘比亞強調台灣有實力與權利加入聯合國,二七五八決議是非法的,且北京一直不願放棄武力犯台,現有近一千枚導彈對準台灣,使台海緊張。甘國代表並引述美前聯合國大使波頓的文章,指二七五八決議是非法的。

緊接著古巴發言反對翻案,並強調一中,台入聯違反二七五八決議,台無權入聯。

接著中國發言,由常駐代表王光亞宣讀聲明,反對台入聯案列入, 強調一中,但也特別點出「台灣與中國大陸同屬一個中國」,他並說,「沒有任何國家比中國更關心台灣人民,」「中國在聯合國代表權包含台灣」。

之後是委內瑞拉、柬埔寨、茅里坦尼亞、哥倫比亞、聖文森、埃及、盧安達、克羅埃西亞、緬甸、俄羅斯、巴西、東帝汶、辛巴布威、塔吉克斯坦、阿塞巴疆、加彭、塞浦路斯、北韓、貝拉路斯、阿根廷、斯里蘭卡、墨西哥、摩洛哥、帛琉、希臘、來西亞、塞爾維亞、中非、托巴哥、吉布地、波黑、南非、也門、布吉納法索、剛果、菲律賓、黑山、烏拉圭、莫多瓦、所羅門群島、玻利維亞、卡麥隆、伊朗、哈薩克斯坦等。

其中聖文森、帛琉、布吉納法索、所羅門要求翻案,重新列入台灣入聯案。

【記者張宏業/台北報導】國民黨立委郭素春昨天到台北地檢署,告發行政院長張俊雄等官員違反預算法,不當使用政府錢財推動「入聯公投」,觸犯貪汙和背信罪。郭素春告發的對象還包括:新聞局長謝志偉、經濟部長陳瑞隆、財政部長何志欽、外交部長黃志芳等。

【2007/09/22 聯合報】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1/4024021.shtml

中華民國範圍 賴英照:非大法官解釋範圍
【中央社╱台北二十日電】

2007.09.20 12:41 pm


民主進步黨籍立法委員賴清德今天詢問司法院長被提名人賴英照與副院長被提名人謝在全,如何解釋中華民國範圍?賴英照表示,這是政治問題;謝在全也說,這是政治問題,不是法律問題,不是大法官解釋的範圍。

立法院上午召開全院委員會審查司法院院長、副院長同意權案,賴英照答詢時說,憲法第四條規定,中華民國領土,依其固有之疆域,大法官328號解釋文也解釋過,從過去制憲的歷史,西元1936年五五憲草,領土採列舉方式,現在的憲法規定是用概括方式,328號解釋文尊重這段制憲歷史

賴清德(台南市)追問,中華民國範圍是否包括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賴英照說,大法官認為這是政治問題,不會去界定。

謝在全也說,中華民國領土,依其固有之疆域,大法官也做過解釋,「這不是我們解釋的範圍,政治問題不是法律問題」。

【2007/09/20 中央社】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1/4021154.shtml
“生民之初,本無所謂君臣,則皆民也,民不能相治,亦不暇治,於是共舉一民為君。夫曰共舉之,則非君擇民,而民擇君也,……夫曰共舉之,則且必可共廢之。” ----- 譚嗣同《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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